林清瞪大眼睛,哦了一聲,“你還真是……猜對了!”
李明霄低頭,掩飾住唇角的笑意,這林清還真是個鬼靈精的。
田興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了下來,下意識用袖子抹掉頭上的汗水。
林清問道:“行了,你說你看見了真凶?”
田興低著頭,心裡鬆了口氣,總算說到正題上了,磕磕巴巴的說道:“奴在修枝的時候,正巧看見有人進入小樓,出來的時候把葛姑娘的藥箱都拿走了,還從裡麵拿出一個白瓷瓶,上麵寫著什麼香的。”
林清原本隻是隨意問問,但田興的話讓她的腦海裡忽的浮現出那雙狐狸眼,“你看見的人是誰?”
田興的頭更低了,害怕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就是……就是大人您。”
“你的意思是說是本官偷盜毒藥,給王府眾人下毒?”林清明悟的點點頭,“也是,本官近日正好與瑞王有怨,有理有據有證人,還真是令人信服啊。”
林清鼓鼓掌以作獎勵,然後對侍衛道:“把田興抓起來關進詔獄吧。”因為王端的事詔獄剛剛整頓過,更加安全。
田興又一次傻眼了,眼瞅著侍衛將他按住,急道:“陛下還在,你一個凶手憑什麼能發落王府的奴才!”
林清漫步到他身前,似笑非笑,“你一個王府的奴才,倒是對叩拜之禮頗為了解啊。”
老百姓麵見皇帝能跪地上呼聲萬歲就不錯了,可田興三拜九叩卻是規規矩矩的,明顯學過,加上之前的林清和李明霄的懷疑,所以自打田興跪在這起,兩人都知道這個田興有問題。
林清又指了指那兩盆花草,“陛下根本沒賜過什麼西域奇花,這兩盆裡栽的不過是從園子裡挖出來的兩棵雜草,一個花匠,怎麼會連花苗雜草都分不清。”
“最後一點。”林清抬起腳一腳踩在田興的手上,稍一用力,便聽見卡擦一聲,隻聽對方一聲慘叫,“要易容就徹底點,臉上倒是夠老了,手上的皮膚……也算合格,可這手腕上的皮膚未免太嫩了些,哪哪都是破綻,你家主子是故意送你來給本官當樂子的吧?”
田興目露猙獰,再開口已是個年輕的男生,“我家主人……”
“不用說,知道你家主人是誰。”林清嗤笑,紅唇微張,吐出三個字來,“穆晚唐”。
田興猶如被掐住脖子,被侍衛拖了出去。
林清心裡罵罵咧咧,她就煩這種把她當猴耍的,還好,她也沒老實,不是要玩嘛,大家一起玩啊!
看誰玩的大,看誰也最開心。
……
另一邊,穆晚唐帶領下屬潛藏在花廳之中。
眾大臣為了方便治療,都被放在這處被臨時改裝的花廳中,連李辰瑄也在此處。
太醫們穿梭在人群之中,忙忙碌碌,誰也不敢停下。
要知道躺在這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