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震耳的虎嘯響起,仿佛就在耳邊一般。
“要追上了。”
左側忽然傳來煉人雨的聲音。
林清本能的向右一轉,提劍橫檔,隻聽鐺的一聲,煉人雨的軟劍劍尖抵在她的劍刃上,一觸即分。
林清揮劍要刺,煉人雨卻後退到白虎身側,悠然而立。
林清隻得收回劍接著跑。
還真是窩囊給窩囊他媽開門,窩囊到家了。
單獨一個煉人雨,她有三分勝算;單獨一隻白虎,她也有三分勝算。
但白虎和煉人雨在一起,連她師父都遭了災,她一個屁大點的孩子,敢懟上去就是找死。
而且,她總覺得那白虎好像不太對。
林間的路並不好跑,雜草枯枝,不知深淺,樹枝割破她的衣裳,肩膀的傷讓她握劍的手已經開始顫抖。
她縱身躍下一片矮崖,過度的消耗內力,經脈間已經隱隱有些撕裂般的疼。
但林清知道她還不能停下,煉人雨在她肩膀上開的口子還在,血腥味散不掉,她就無法甩掉白虎。
若想躲開白虎那鼻子,還得想辦法解決肩膀上的血跡。
可她不知已經翻過了幾座山,就快沒有力氣了。
難道真的隻能等死嗎……
林清隻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怒氣衝的她腦瓜仁都在疼。
槽!乾他|N|的!
林清磨著後牙槽,老虎是吧,這深山老林的她就不信找不到第二隻。
正所謂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要不乾一仗,要不借個種。
她是好人,好人不留名。
林清原本避著大型野獸跑,這會乾脆橫穿那些野獸的狩獵場。
也是她運氣好,不過小半個時辰,就在一處大樹的樹乾上看到虎爪的抓痕。
她順著痕跡找,很快,一隻黃毛黑斑的成年老虎便出現在她的眼前。
老虎趴在草地裡正在睡覺,似乎是聽到了林清奔跑的動靜,又或是嗅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它睜開虎目,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