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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搞得這麼驚險。”姬子從屏幕起身,語氣中透露著無奈,但下一秒話鋒一轉,回過頭溫柔的說:“不過,回來就好。”
“小三月,丹恒,辛苦你們啦。”
“啊~姬子~你早點來嘛!最後那票反物質軍團和蝗蟲似的。咱可是用箭的,打起來多費勁呀。”
三月七有些抱怨姬子來的不及時,對於手中弓箭的威力也不太滿意,打虛卒都不儘興。
“來的早也沒用啊。我的軌道炮倒是能打掉一片,不過黑塔回來看見空間站這模樣,非找我們算賬不可。況且列車……”
姬子語氣變得低沉,沒在說下去。
“列車發生什麼事嗎?姬子你怎麼不說話了?”三月七被姬子這一短句引起了好奇心,不斷追問。
“是阿月暴動了嗎?”丹恒想了下能讓姬子產生如此情緒的人選,印象停留在了拿著姬子玩偶的黑發少女身上。
阿月?好像在哪聽到過這個名字。
星聽到阿月這個名字,感覺十分耳熟,但又想不起什麼。
還沒等姬子開口,三月七先焦急的大喊起來,“阿月她又暴動了嗎?她現在怎麼樣了?沒有上次嚴重吧?!有沒有得到治療……”
“三月。”丹恒打斷三月七,示意她聽姬子發言,而不是自己胡思亂想。
“月兒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我們先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再回列車上照看她。”
姬子意識到這還是在空間站,不好透露更多關於月棠的信息,把話題重新找了回來。
“你沒事吧,阿蘭?艾絲妲很擔心你。”
她看著後麵的阿蘭,轉告艾絲妲的現狀。
“啊,我沒什麼大礙,傷口包紮下就好。謝謝你們,我先向艾絲妲站長彙報情況去了,再見。”
站著發呆的阿蘭突然被點名,還有些迷惑,立即反應過來,與他們進行告彆。
阿蘭走後,姬子將目光放在了星的身上,那股熟悉感令她心生好感,“嘿,初次見麵,我是姬子,星穹列車的領航員。”
“三月……”
丹恒見姬子與星搭上話,準備讓三月七上前牽話,卻不想三月七隻是低著頭,小聲的喊著“阿月”。
丹恒對此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向星說道:“列車的行動都是由姬子指揮。”
“這一路過來,小三月沒……”
姬子剛說出口,耳邊就傳來了點點哭泣聲,幾人尋聲望去便見到三月七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起來。
“小三月,你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她快步走到三月七的身邊,詢問她為什麼傷心。
隻聽見三月七淚眼婆娑,哽咽著和姬子說:“阿月……阿月,不會好不起來吧……”
姬子一聽就知道這孩子又在胡思亂想了,連忙對她進行安撫,“小三月,月兒是不會出事的,我們一定會找到治愈她的辦法。”
“三月,月棠的身體列車一定會儘最大的努力,你不要在傷心了,要是阿月知道了肯定又會愧疚的。你不想阿月知道你為她哭的事情吧。”
丹恒抓住三月七哭泣的重點,朝著那個方向為她緩舒緩心情。
“你敢!你要是把這件事告訴阿月,丹恒,我可告訴你,你就慘了!”三月七急得擦乾了淚水,紅紅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如果你不在哭的話,這件事我不會告訴阿月。”丹恒雙手環抱於胸前,淡淡地說道。
“本少女怎麼會哭,你什麼都沒看見!”
見三月七恢複了活力,姬子這才鬆了口氣,繼續和星交談起來。
“抱歉,讓你看到了不好的一幕,小三月她就是這樣,活潑但又特彆注重朋友。”
“三月她確實是一個活潑的姑娘。”
既然姬子沒有和自己提起阿月,那自己還是不要問得好,而且看情況這個阿月姑娘現狀不太好。
“當然了,我的性格就是這樣的,又不會惹禍……你看,丹恒他就習慣了。”
三月七重新恢複了活力,除了微微泛紅分眼睛,其他方麵已經和平常無異。
“我有權保持沉默。”被cue到的丹恒對此並不做出多餘的解釋。
“哈哈,年輕人就是容易打成一片,看來你們已經相當熟絡了。”姬子笑著說道。
幾人的氣氛已經漸漸回籠,不再有剛剛的低迷。
“走吧,艾絲妲可擔心你們了。”
時間差不多了,姬子帶著三人去找空間站代理站長艾絲妲,一個阿蘭經常掛在嘴邊的人。
“投射雷達跟蹤正常,遙測信號頻率偏高!必須維持在平均水平!”
幾人來到艾絲妲的身邊,看著這個粉頭少女有條不紊的下達各種命令,言語中充斥著刻不容緩。
“根據預測,軍團即將進行十個波次以上的連續襲擊,大家抗住!”
“艾絲妲站長!我們回來啦!”三月七抓住她的空隙,向其道平安。
“呼,你們平安回來了就好。阿蘭剛剛來過了,收容艙段的事他都告訴我了。還有他的傷……多虧了你們的幫助。”
“災難當頭時,越發體會到科員才是空間站最珍貴的財富……唉,我們對突發事件的準備實在太少了,忽略了安保和戰鬥人員的建設。”
艾絲妲心中懊惱不已,自己對於空間站防衛這方麵的漏洞沒有做出填補,不然麵對軍團的入侵也不會落到如今的地步。
隨後,她又看向三月七等人,略帶羨慕的說:“到是你們星穹列車的乘員,個個身手不凡……”
“空間站當下情況如何?”丹恒問道。
“目前狀況還在控製之中。安保係統收到的破壞很輕微,入侵者隻改寫了少數核心數據,因此很容易修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