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Chapter 9 躍遷 她說:姬子……(1 / 2)

[崩鐵]與月色擁吻 嫁月 7068 字 10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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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命運的驅使,星在與姬子交談結束後,又來到了瓦/爾特的身邊,對列車上其他乘員有了更加一步的了解。

姬子在瓦/爾特的眼中是極具熱情的人;她的熱情就像一顆劇烈燃燒的太陽。多數時候,她很神秘;但偶爾,你會覺得她在燃燒自己,朝著萌新飛馳而去。

隻有像姬子這樣的人才配得上星穹列車,也許她的心中有個非常重要的夢想,構成了她整個人生的願景。

帕姆的到來有些奇怪,就連瓦/爾特也記得不清楚。不過,隻要列車上的人需要幫助,它都會立刻出現。但可不要覺得帕姆矮小善良就好欺負,它生氣模樣令瓦/爾特都為止恐懼,一度成為了複讀機。

從某種程度上來揣測,帕姆可能是星穹列車的車靈?

丹恒看著對誰都冷冰冰的,但他其實是一個孤獨的孩子,內心並不壞,可能是長期的逃亡生活把他塑造成現在這個模樣,對人保持刻意的親近。

他不知道在逃避什麼,他隻是感覺到什麼在追逐他,讓他不得不逃亡;他曾經在仙舟待過,有陣子為公司工作。出於對直覺警告的信任,他搭上了「悲悼伶人」的船,逃離了公司,幾經輾轉來到列車。列車是他待得最久的地方。

因為丹恒是列車組的一員,敢招惹星穹列車的人,就要準備好承受列車組的怒火。

姬子和瓦/爾特無意中發現三月七時,她被封在一塊宇宙浮冰裡,廢了許多功夫才把她救了出來。那塊浮冰是一種非常特殊的冰塊,叫做「六相冰」,是遵循虛數法則的造物,不會因外界乾擾而轉變形態。

為什麼把三月七封進六相冰?可能是為了保護她,也可能是為了放逐她,在宇宙中漂浮了那麼久,既然能遇到星穹列車,也遲早會碰觸答案。

「宇宙的風景很美,不是嗎?」

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月棠的身旁,她正抱著「姬子玩偶」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不斷變換的景色。她好像已經知道了星會來找她。

「彆多想了,我沒有什麼特異能力,車廂就這麼大,你和姬子還有楊叔的對話,我都隱約能聽到些許。」

少女偏過頭看她,雙眸如秋水含波,嘴角彎彎藏著笑,唇紅齒白,可歎是一個精致漂亮的瓷娃娃。

若是有人與你說她病痛纏身,時時遭受非人般的折磨,你定不會相信,反而會大聲譴責他為什麼要如此詛咒一個妙齡少女。

暖色的燈光下,少女的肌膚皓白柔和,讓星移不開眼睛。

「站著也不太合適,旁邊就有座位,讓我們多看看這片浩瀚的銀河吧。」

月棠指了指她隔壁的沙發,讓她坐下,而不是站在一旁呆呆的看著自己。

星順著她的意思坐了上去,見她並沒有透露出和自己交談的念想,也隻好將問題藏於腹中,不做過多言語。

但窗外的宇宙陷入了黑暗之中,星失去了幾分興致,百無聊賴之際,眼光終究是落在少女的身上。

少女漆黑的眸子裡似乎閃爍著光芒,溢出遮擋不住地興奮,連帶著兩頰梨渦淺淺,宛如春日枝頭最嬌豔動人的桃花。

她睫毛纖長卷翹,隨著呼吸顫抖著。順垂下的鴉發下露出細長的脖頸,盈盈一握,弧度優美,仿佛稍一使勁就會折斷。

星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她,直到她似乎透過少女的模樣看見了另一個人身影。

她是那麼熟悉,讓星的心裡不斷湧動出歡喜和悲痛,那股感情似要將她埋沒,促使她將手伸向那道身影……

“你在抓星星嗎?”三月七突然湊近的臉嚇的星收回了手,驚魂未定的往沙發靠了靠。

“嘻嘻,這事——我也乾過。”三月七在她麵前走過,背著雙手轉了個圈,坐在了她的旁邊繼續說道:“不過——抓的不是星星——而是一盞燈。”

“我剛從冰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就看見一簇星光——於是我本能地伸出手,結果那隻是車廂的頂燈罷了。”

“當時列車組所有人都在旁邊看著我呢。那場麵,可尷尬啦。”說到這裡,她不好意思地朝星笑了一下,當時的經曆刻骨銘心啊。

“所有人圍著你看?”星雙手放在腿上,一副乖巧聽講的模樣。

“可不是嘛,像是在觀察什麼奇怪的宇宙生物一樣——尤其是阿月,還用手捏了一下我的臉——不過這也不怪他們啦,畢竟大家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來曆。”

在說到月棠時,她的聲音徒然大了幾分,仿佛在向她控訴其惡劣的行為,但隨即又理解了他們的所作所為。

“你能想象嗎?在被列車打撈起來之前,我一直被封在一大塊冰裡,在宇宙中漂流。姬子姐姐和瓦/爾特先生以及……那誰,想了個辦法把冰化掉,這才把我救了出來。”

“被冰凍之前的事,你還記得嗎?”星疑問道。

“誰知道呢?以前的事我全都全都不記得了。我是誰,原來叫什麼,我來自哪裡……這些我都忘得一乾二淨了。連「三月七」這個名字都是阿月為我起的,聽她說……”

「是為了紀念你被喚醒的日期而起的。」

月棠懷抱著玩偶,輕輕的坐在了三月七的身旁,說出了本該是她的台詞。

“阿月!你什麼時候來的?”三月七像是見到了什麼寶貝,眼裡透著興奮的一把抱住了她。而嬌小玲瓏的月棠能做怎麼辦,抵抗不了命運,那就順從唄,當即就靠在了她的身上,有一個柔軟的人形靠枕還不好嘛。

見月棠乖乖的與自己貼貼,三月七則繼續和三月說自己的事,隻不過語氣中多了幾分雀躍:“所以我賴在列車上,跟著它一站一站走下去。指望著哪天能夠找到自己的過去……”

“哎呀,說這乾嘛,掃興。”也許是月棠就在身旁,她覺得自己的過去和身份會帶來沮喪或無聊的情緒,影響她想到不好的事情,於是用一種輕鬆幽默的語氣來打斷自己,試圖轉移話題。

對於月棠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她是看著三月七從「六相冰」裡出來的,自然而然對她有所了解,她能帶著這樣的想法留在列車上並不讓她意外,畢竟自己和她擁有差不多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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