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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傑帕德·朗道,銀鬃鐵衛戍衛官,命令爾等放棄無謂的抵抗。”
寒風凜冽,細雪飄飄,城郊雪原中氣氛緊張而凝重,開拓小分隊的目光都凝聚這個棕發男人的身上。
他身著厚實的鎧甲,手持巨大類似琴盒的盾牌,壓倒性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結了起來。
傑帕德的出現不僅鼓舞了己方的士氣,還讓三月七幾人倍感壓力。
“莫名其妙被那個桑博坑了一下,感覺很火大……”三月七咬牙切齒的盯著眼前的敵人,明明自己不會被拖累的,都怪那個鑽雪堆的怪男人。
“嫌犯!放棄抵抗,投降吧!”耳邊銀鬃鐵衛的喊聲徹底讓三月七破防了,話裡話外無不透露著心中的怒火。
“被當成罪犯,感覺更火大了!下次再遇到,一定要狠狠地揍一頓!”
三月七心裡怒火中燒,眼前的敵人似乎化作了桑博的模樣。她拉滿了弓弦,射向敵人。
然而,傑帕德隻是輕鬆地將盾牌立在身前就擋住了所有箭矢,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就在此時,丹恒突然殺向他。手中長槍發出陣陣輕鳴,一記雲騎·朔風利落地刺向傑帕德的盾牌。
原以為他拿著盾牌就沒有躲避攻擊的餘地,沒想到他非常靈活,迅速地閃過了長槍的攻擊,並舉起盾牌向他砸去。
沉重堅硬的盾牌輕鬆的被傑帕德舉起,狠狠地砸向丹恒,來不及躲避的他不得不連忙舉起長槍,抵擋這凶猛的攻擊。
不曾想擊打力度之大,一下將他擊飛出去,差點就倒在了雪地中。
丹恒嘴裡不斷喘著粗氣,握著長槍的手輕輕顫抖,可見他傑帕德那一下所用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星則是陷入了與三個銀鬃鐵衛的戰鬥中,她拿著棒球棒抗下長斧的劈砍,為了躲避身邊的偷襲,又向一旁滾去。
還沒來得及調息,另一個銀鬃鐵衛緊接著向她發難,隻得再次舉起棒球棒抵擋。
發絲上沾染了落雪,豆大的汗滴從臉上滑落,雜亂的頭發和衣服,無不透露出星此時此刻的狼狽。
三月七與傑帕德帶來的一位銀鬃鐵衛對射,對方手持火/槍,和她打的有來有回,因為距離太遠,無法使用六相冰控製他的槍。
一時間,局勢瞬間倒轉,在傑帕德的帶領下,幾人被打的節節敗退,暗處躲藏的月棠心急如焚,娃娃都快被抓變樣了。
「怎麼辦怎麼辦?三月他們好像打不過了……啊!有了!」
月棠嘴上不停地念叨著,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扭轉戰局,突然她想起了姬子塞給她的一大堆東西。
於是她迅速從身上摸索出了一個紅色小袋子,上麵繡著一朵金色的花,聽姬子說這是一個用來收納物品的奇物,能裝不少東西。
她忙把玩偶放在一旁,伸進袋子裡拿出能幫到自己的道具。
「能自動加熱的保溫杯?」
「一套洗漱用具?」
「多功能太陽傘?」
「會一百零八種語言的機巧鳥?」
……
「啊啊啊啊,姬子都給我塞了什麼東西啊?」
月棠已經拿出了一堆東西,沒一個能參與戰鬥的,她崩潰的抓了抓頭發。
“星!”
三月七向被擊中的星喊道,手中拉滿了弓弦,瘋狂地射向敵人,但都被盾牌擋下,沒有任何作用。
月棠瞧見這一幕,知道現在不是急得的時候,隻能將希望寄托在神奇的小袋子裡。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從裡麵掏出了一個暗紫色的炸/彈,上麵被某人貼心的寫上了「沒有威力的小炸/彈~」,不管它有沒有威力,哪怕能拖延一點時間也好。
「三月、丹恒、星,閃開!」
她大喊一聲,將「沒有威力的小炸/彈~」丟了出去。
被喊到名字的幾人看到空中劃過一道黑影,立馬與傑帕德等人拉開距離,退出了戰場。
“躲避!”
傑帕德見狀連忙讓銀鬃鐵衛躲在自己的身邊,右手緊急蓄能,狠狠地向地上砸去,一道數米高的冰牆出現了眾人跟前。
炸/彈被丟出去後,沒幾秒就炸開來,劇烈的能量似乎將這片天地都震動了,爆炸的餘波席卷了周邊的冰封的樹,紛紛成了碎片。
就連丹恒等人都被波及,捂著耳朵往後倒退了幾步。
月棠身前的石頭突然炸開,將她的身形暴露在了空氣中。
反觀傑帕德那邊,冰牆轟然炸裂,碎渣散落的到處都是,但他們卻毫發無傷,一點都沒被炸彈影響到。
「不是說沒有威力的嘛……」
月棠跪坐在雪地上,呆呆的看著中間的大雪坑,要是威力再大一點,怕是土都給它揚起來了。
就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躲在傑帕德身後的銀鬃鐵衛悄然無聲的舉起了手中的火/槍,瞄準她開出了一槍。
“嘭!”
一顆子彈打破了空氣中好不容易才沉澱下的寧靜,它疾馳著向月棠衝去,而月棠還沒有從炸彈的驚訝中回過神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被射中。
“阿月!”
耳邊突然傳來三月七的叫喊,尋聲望去卻又不見她的人影,直到身前一暗,她才發現三月七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
「你……」
“唔!”
她剛準備開口,就聽到了三月七口中傳來一聲痛苦的低吟,之後丹恒和星快步來了她們的身邊,護衛在身旁。
月棠現在都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直至她發現了地上還冒著熱氣的彈殼,才曉得三月七究竟做了什麼。
「三月!你沒事吧!」她激動的忙站起身走到三月七跟前,詢問她是否有大礙,眼裡滿是擔心。
“嘿嘿,沒事啦,你知道我會在危機時候放六相冰保護自己的。”三月七眨了眨眼睛,隱晦的藏起眼中的痛苦,一臉沒事的說道。
就在月棠圍著她檢查身體時,傑帕德帶著銀鬃鐵衛走到了幾人麵前,即使沒有倒下,他也看出了眼前的陌生人沒了反抗的餘地,開口向身旁的人問道:“藍頭發的主犯呢?”
旁邊的銀鬃鐵衛猛的一激靈,急忙向他彙報:“抱歉,長官!跟丟了,我們找不到他的足跡……”
傑帕德歎了口氣,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緊接著看向眼前的幾人說道:“不要緊,他的同夥在我們手裡,主犯不會離得太遠,一定會有所行動。”
“那你怕是要等上一輩子了。”想到桑博那幅奸詐小人的模樣,星一臉嘲諷的說道。
「都未必等得到。」月棠拍了拍玩偶,重新抱在懷裡,為星的話做出了補充。
對於兩人的說辭,傑帕德審視的眼光裡滿是不相信,甚至還要像桑博說的一樣,帶他們去蹲大牢。
「如果我們是他的同伴,怎麼可能會被他丟下?他跑的時候回過一次頭嗎?」見他一副任你狡辯的表情,氣的月棠小胸口起起伏伏的。
三月七拉過氣憤的月棠抱在懷裡,冷嘲熱諷道:“阿月,你可彆管他,都當上長官了,還像個愣頭青一樣受挑撥,沒有一點分辨是非的能力。”
兩人明裡暗裡撇清桑博的話說並沒有讓傑帕德改變自己的想法,他語氣莊重而沉穩的說道:“我是戍衛官,並非仲裁團。作為貝洛伯格的市民,你擁有辯護的權利,但那應該在築城者的注視下進行,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