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主人會不會滿意藥物被打濕罷了。
“這裡的事情結束了吧?那我得先去處理彆的事情了。”希兒見事情解決了,便打算離開。
“這次多虧了你的幫忙啊!我們才可以這麼快的進到診所來。”
希兒揮了揮手,舉手之勞罷了,表示三月七不用對她感謝。
現在還得先去整理一下鎮上的其他情況,免得出現了差錯就不好了,某些不安分的人就喜歡在這種情況下為非作歹。
她經過布洛妮婭的時候,停頓了片刻,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又很快邁開腳步,走出了大門,徒留一臉茫然的布洛妮婭。
對於希兒莫名其妙的行為,布洛妮婭隻是略微感到一絲疑惑,並未放在心上,她同三月七一樣,來到了另一側的座位上,輕輕收攏裙擺坐了上去。
她眼神複雜的盯著病床上的少女。
經過治愈後的少女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嬌嫩而美麗。
她的臉小巧秀美,略帶著一絲天真稚氣。皮膚白皙細膩,宛如雪白的玉瓷,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微微鼓起的雙頰透露出她蓬勃的活力與朝氣。一如初見那般吸引她的目光,引誘她去捏一下。
心臟在胸腔跳動,那股莫名的感覺再次浮現在心間,一點一點侵占她的大腦。
她的目光又移到了少女紅潤的唇瓣,柔軟誘人,宛如初開的鮮花,微微敞開,透露出她的甜美。
想要去撫摸,蹂/躪……
“你是布洛妮婭,對嗎?”
——
少女從黑暗中緩緩蘇醒,模糊的意識逐漸清晰起來,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還是一片朦朧。
她努力睜大眼睛,試圖辨認周圍的環境。
隨著視線逐漸變得清晰,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牆壁上的燈光昏暗,使得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模糊的影子之下。
少女試圖起身,卻感到全身無力,仿佛被什麼束縛住一般。
就在她迷茫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一段聲音,那是兩個人正在交談。
努力抬起頭,發現幾米開外有兩個人影正靜靜地對話著,雖然看不清他們的麵容,但少女感受到了一股溫暖和親切。
她費力地張開嘴巴,想要尋求幫助,但是喉嚨發出的聲音卻隻是微弱的呢喃,無法引起對方的注意,想要連接玩偶說話的時候卻發現玩偶的信標消失了。
少女陷入了絕望。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人影突然轉過身來,仿佛察覺到了什麼。
她朝著少女的方向走過來,漸漸地,少女看清了她的麵容——那是三月七,她眼中透露出關切和寬慰的光芒。
“阿月,你醒了。”三月七輕聲說道,聲音中帶有一絲欣喜。
月棠努力點了點頭,意識還停留在與布洛妮婭戰鬥過後昏迷的畫麵。
三月七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少女的臉頰,溫暖的觸感讓她不禁微微依偎過去。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無聲的安慰和關懷。
“你已經安全了,不用害怕。”三月七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麵,溫柔而踏實。
月棠緩緩睜開眼睛,注視著三月七的眼睛,她想表達的話語彙聚在心頭,卻無法凝結成語言。
但在三月七的注視下,她感到一種默契和理解,仿佛對方已經明白了她的一切。
“不要怕,從現在開始,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保護你。”三月七輕聲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心。
或許她沒有辦法治愈「星核」帶給她的傷痛,但她一定會竭儘全力陪在她的身邊,慰藉她的心靈。
月棠感受到這份堅定和溫柔,她的內心逐漸平靜下來。
“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布洛妮婭上前詢問道。
剛剛兩人為了不打擾月棠休息,便到了空餘的桌前交談,直到三月七注意到月棠醒來才停下。
月棠並不知道自己昏迷過去後發生的事情,如今布洛妮婭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以為她們都被她抓住了,手中拿出槍支就想攻擊她。
“阿月,不要!”
月棠的突然動作,嚇得三月七快速的擋在了布洛妮婭的身前,阻止她扣下扳機。
「?」
月棠迷惑的看著三月,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救她,明明之前都要抓我們。
三月七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後知後覺月棠並不知道自己暴動了,於是將她暴動後的那些事情告訴了她。
月棠對她的話深信不疑,望著診所周邊還未乾透的水跡,木地板上深色的痕跡,她忽然蜷縮起身子,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淚水不停地流淌。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無法呼吸。
“阿月,你不要這樣,這不是你的錯。”
那天晚上的記憶隨著月棠的傷心的模樣浮現,三月七有些懊悔說出真相來了。
月棠的臉上充滿了悲傷和絕望,眼神中隻有無儘的痛苦和徹底的失望。
三月七的話並沒有帶來任何效果,她隻感到孤獨和無助,內心深深地無力感,讓她陷入了黑暗的深淵。
她的聲音嘶啞著,發出一聲聲淒厲而悲傷的哭聲,如同流淌的泉水,讓人心疼不已。
這時,她感到身後有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那聲音裡充滿了寬慰和關愛。
「寶貝,彆哭泣,我會在身旁。星星會閃爍,給你微笑光芒。月亮守護你,安靜悄悄地盼望,白雲輕輕飄,為你編織美夢的花紗……」
她抬起頭,看到了布洛妮婭溫柔的麵孔,仿佛是拯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天使。
布洛妮婭將她抱在懷裡,小聲地哼著小時候母親可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