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顧玉梅臉上露出憤恨之色,好像要把當日程慕白的表情也表露出來,這才繼續往下說道:“於是程慕白等不及皇上旨意下達,便孤身一人掃蕩寒州賊寇,自岷江開始,由北到南,在從地上由南到北,憑借密閣得來的情報和一身武藝,總算把寒州盜匪儘數打散,但是這些散開的盜匪卻儘數跑到了寒州各處縣城之中,被縣長收留,辦做百姓,隻等程慕白一走,便好再次聚眾為匪,到時怕是比原本還要凶殘。”
顧玉梅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這才繼續說道:“於是程慕白把臣叫到身前,問臣可有什麼辦法,臣說沒有辦法,對這種保護盜匪的官員,唯有先斬後奏而已,在這裡臣要向皇上請罪,沒有得到皇上旨意,便擅自做主,**寒州官員上百。”
皇上擺了擺手,開口說道:“無妨,你本就有處罰百官之權。”
顧玉梅顯然也沒真的想請什麼罪,你看她還是站在那裡,站的筆直。
“但是讓臣沒有想到的是,寒州官員居然棄城而逃,置縣城治安與不顧,更是想出一條毒計,四處竄動百姓,讓百姓打著宣武王的名義,砸燒各處縣衙,更讓百姓高呼宣武王是救世菩薩,致使寒州一時間亂作一團,臣無奈之下,隻有放過那些一批官員,這才把此事平息。”
“哼,敢做此事,你還放了他們?簡直豈有此理,真當朕的江山需要這些蛀蟲不成,李總管,去給朕寫一道旨意,把當時勾結盜匪的寒州官員儘數押往京城,朕要親自審問定罪。”
皇上此時臉上神色大怒,更是直接讓李總管擬訂聖旨。
顧玉梅卻好像沒有聽到,繼續往下說道:“這時候皇上恩寵,托付給程慕白兵權的聖旨也到了寒州,於是程慕白便奪了寒州知府喬欣的兵權,但是讓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喬欣居然把寒州的盜匪都**到了寒州府之中,想要圍殺程慕白,更是讓盜匪山呼宣武王萬歲,程慕白萬歲,想要給程慕白安上**的名頭,好在程慕白有兵權在手,這才返將盜匪圍殺,也把喬欣頭顱砍下祭旗。”
“那此事又何天修有何關係。”
皇上點了點頭後出聲問道。
顧玉梅此時卻沒有再去看皇上,而是轉過身,看向了殿中的左相徐洋,開口說道:“就在程慕白剿滅寒州盜匪不久後,太子的幕僚,徐相的三孫徐渢,拿著太子的玉佩到了寒州,掉包了程慕白上書的奏折,並且延續了喬欣的陰謀,試圖給程慕白安上**的名頭,如今看來,他做的很成功。”
話到此處,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顧玉梅在說,程慕白一事,是徐相主導的一手栽贓陷害。
徐相卻像
是沒有聽到,依然是老神在在,一副穩如泰山的模樣,倒是冷相這時候站了出來。
“閣主所說之話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家之言,我們都沒有去過寒州,發生什麼自然是閣主說什麼就是什麼,但是程慕白和陳家陳蘇蘇來往密切,總不可能也是假的吧,這件事京城可早就傳開了。”
顧玉梅依然看著徐洋,並沒有去管冷相惜墨的話語,倒是有人好像早就在等著這句話一般,從文官之中走了出來。
“冷相這話大繆,純屬不了解實情,捕風捉影罷了,下官絲造局寇寄心,出身蘇州寇家,陳蘇蘇已經與我寇家三少爺定親,不日便要完婚,來京城也不過是與臣商議婚事細節,之所以住在宣武王府,乃是此婚事是宣武王一力促成,說來丟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