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放出了他的十個兒子,讓他們擾亂此方秘境的日月秩序,強製讓這個時間走了下去。
“如果你射下九個太陽,就會讓帝俊成聖失敗,一切重歸初始。”
將軍沉聲:“不錯,但是汝等亦可通過輪回交替的間隙,脫離此方天地。”
馮無憂追問道:“那你們呢?不能也用這個辦法嗎?”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如果對方可以用這個辦法,那又何必在此間飽受折磨。
要讓他們出去,就得射日,讓秘境重回秩序。
但同樣也就意味著,他們之前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但馮無憂還是有一件事想不通。
那就是將軍為什麼要幫他們。
他完全可以不顧他們的死活,讓這一切繼續下去。
除非,將軍有什麼不得不幫他們的理由。
馮無憂想到自己曾經在房間內看到的,莫生歡與焚天大將戰鬥的壁畫。
種種思緒在她腦海中,如同飄蕩的蛛絲,她總覺得自己快要找到問題關鍵所在了,可一眨眼,又消失不見。
她在心中思索。
將軍既然提出這個辦法,那就證明曾經有人用過這種辦法離開過。
那個人是誰?是那個留下壁畫的人嗎,那當年他又是如何勸說將軍射日的?
馮無憂看向在一旁發呆的盧宏生。
他還沒從司雪翎不是司雪翎,而是怪物變得這一件事上緩過神來。
“能讓我的朋友先去找雪翎嗎?”
馮無憂向將軍請求道。
將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馮無憂:“可以。”
一個帶著麵具的侍女從黑暗中出現,她端著蠟燭,朝將軍盈盈一拜。
盧宏生腳步不動,他不放心馮無憂一人和將軍獨處,即便他知道自己,連對方一根手指都敵不過。
“去吧。”
馮無憂安撫道:“找到雪翎,不用擔心我,我就在這等你們。”
等盧宏生和侍女的身影消失不見,馮無憂才再次看向將軍,冷淡開口道。
“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將軍又恢複了他之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