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三歲小孩去,你是滿巴道?我才是滿巴道呢。”
“我真是滿巴道,你究竟是誰?叫什麼名子?”
“你是滿巴道,我就是滿巴道他爺爺。”
“你彆掛電話,彆走開,我排人來找你。”
“哢嚓”縣人事局這邊電話機已掛斷了。
縣委書記滿巴道這個氣,立即打電話叫來了縣委辦主任說,你馬上到縣人事局去給我查一下,剛才接電話的人是誰,半天查不出來人事局長就地免職。
縣委縣政府大院,隔著大街斜對麵,就是縣人事局了,路不路,就幾步路,為了快速查清辦好這件事,縣委辦主任拉上司機,開車來到縣人事局樓下,下車上了縣人事局三樓局長辦公室。
接電話的人是查出來了,還是人事局長一個親戚娃呢。接電話的年輕人,知道自己一時糊塗,鬨了大禍,得罪了蘭原最高領導人,縣委書記滿巴道。局長的親戚娃求人事局長彆把自己交出去,怎麼罰都行,但官大一品壓死人哪,人事局長親自給縣委滿巴道書記多次彙報,請求從輕發落,通報批評,給處分記大過都行,但都沒有辦法,為了保全自己,人事局不得不把接電話的親戚交給縣委書記滿巴道來定調處理。
“你立即把這個人給我調到縣水泥廠去。三天之內到水泥廠上班。”縣委書記滿巴道指著縣人事局長的鼻子下了死命令。接著又聲色俱曆地批評縣人事局長道:“你培養教育和調進來的人就是這個樣子?這個素質?你這個縣人事局長是怎麼當的?相當不相當了?是不是想挪個窩呀?”
“是是是,我立即按照滿書記的指示辦理。今後一定加強對乾部職工們的教育管理,馬上開會整頓。”縣人事局長是個五十幾歲的老乾部了,坐不住了,站起來躬身洗耳,恭聽縣委書記的訓話,唯唯諾諾的不敢有半點差池。
三天後,那個縣人事局接電話的局長親戚娃,拿著一紙調令,背著行李,規規矩矩,服首貼耳,灰溜溜地去到縣水泥廠,一個離縣城好幾十公裡,坐長途汽車要倒車,隻有坐火車才能到達的偏僻山溝裡的企業,報到上班。
一天,蘭原縣在小二樓會議室裡召開縣委常委會議,朱縣長兼任縣委副書記,向在坐的七八個常委們提交完了這次縣上擬考察提拔乾部人選名單,還沒有喘過氣來。
“朱縣長,全縣除了姓朱的是人才,就再沒有好乾部了嗎?”
問話的是縣委書記滿巴道,還有誰敢這樣大膽插話的,接著臉色陰沉地又說道:“剛才我聽了擬提拔的人選名單裡麵,十幾個人中,姓朱的就有七八個。”
弄得朱縣長當時就沒話可說,圓圓的紅臉更加地紅了,隻有撓頭摸耳朵抓臉腮了,本來就小得個子,坐在那裡縮得更小,狠不能有個老鼠洞鑽進去,半天支支吾吾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話:“組織部報來的,我也沒有細看。”縣長就是縣長,太高明,來了個‘舍車保帥’,把責任全推到組織部了,把自己的嫌疑和責任都推了個一乾二淨。
“這個名單我看不行,推倒重新再務色。研究下一項議程。”縣委書記滿巴道“一票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