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學達局長發動局辦公室他們,查找曆史證據,認為這個地方應該是農林局的地盤。打電話與水利局局長溝通解決問題,水利局局長堅決不答應,振振有詞,寸土必爭,分毫不讓的架式。堅學達局長做工作,請縣農業局老領導作見證,說農林水原本就是一家,後來才分出去水電局和林業局的,這點地方給農林局也是應該的,水利局局長就是不給這個麵子。
農林局堅學達局長和水利局局長,雖然級彆一樣,但堅學達是老局長,水利局領導是個年輕局長,相同的是兩個局長都是有個性的領導,脾氣特彆的倔都是一個德性。為了單位集體的利益,兩個領導都不想示弱,都不想背“賣國賊”的罪名,都不想讓局裡的人戳脊梁骨,挨罵。
在一個大院裡工作生活,抬頭不見低頭見。一次,堅學達局長在大院中間的路上,碰見了水利局局長,兩個人一搭話,就被堅學達局長扯到了水泵庫房地盤的事上了,其它事都好說,這件事,兩個人三言兩語的,就火藥味越來越濃,由爭辯到吵架,兩個人背靠著自己的辦公樓,兩個都在自己局的大門口,隔著中間兩個局的共用路,吵得不可開交。
堅學達局長說,後麵平房家屬院西北角的廁所是我們農林局的,你們局裡平房的人也上廁所,我們一直雇人出錢清掏打掃,你們局多會管過?我們堵了路,堵了廁所,不讓你們平房的人過路行嗎?不讓上廁所行嗎?水利局長針鋒相對一針見血地接著說,我們在自己地盤上修個廁所,水泵房的地盤就是不讓。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吵聲越喊越大,吵得是引來不少聽到的人駐足看起了熱鬨。
這事驚動了兩個局裡的好多人們,最後被兩個局裡趕來的辦公室人員,各自勸進各自局長的辦公室裡去了。
這個問題就一直沒有徹底解決,被擱置了下來。這件事,堅學達局長時時牽掛著,注意著各方動向,以便伺機而行。
一天,忽然,堅學達局長打發人來喊他,局辦公室的夏金蘭說是有急事。不光叫來了他一個人,還有局辦公室的朱賢彪和朱克堂,他們三個人跟著臉色凝重的堅學達局長,急急下得局辦公樓來,沒有進農林水利兩局大院的大門,從辦公大樓前麵的人行道上過去,往右一轉,拐進一個巷道裡,在他們局家屬樓西南角,幾個民工,正在開道路,已經刨出了一個土坑子,旁邊都堆了一圈大大小小的乾土塊和細土。
他這才明白過了,後麵院裡水利局新蓋的家屬樓,準備從他們局家屬樓下麵的水管上,碰接自來水和暖氣管道。可能是有人看到了,給堅學達局長通了信息,堅學達局長才這樣十萬火急的來到了這裡。
“停下,彆挖了,誰讓你們這樣乾的?”堅學達局長鐵青著臉站在這個新開挖出的土坑邊上,曆聲嗬斥和質問這幾個民工。
民工們莫明其妙,乖乖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跳出坑來,半天了,才有一個民工慢慢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