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能就能。”程曉磊撓撓頭:“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麼?”其實程曉磊沒問出口的還有一句:難不成你喜歡曹雲飛?
顧真一字一句回答:“因為你不能真的變成曹雲飛說的那種人。”
那種人,哪種?我就是個小混混啊,他說的沒錯啊!
程曉磊心裡一時之間有很多想法,但在看向顧真的時候,卻啞口無言。
她的眼睛那樣堅定,堅定地認為,自己不能變成那種人,那一瞬間,竟然連自己都信了。
最終程曉磊還是搖了搖頭:“你的理由沒有說服我,我看見他還是得揍他出氣!”
顧真扭頭就走,真是無藥可救,在他身上浪費心思乾嘛!
就這樣一個快走一個追著,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到了學校,一進屋,就有不少同學向顧真投來可憐的眼神,顧真忐忑的向著自己的位置走去,即便她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眼前的畫麵激怒了!
她的桌麵上被人用紅色的鋼筆水寫上了‘小寡婦’三個大字,凳子上則潑了黑色的墨水,濕漉漉的一片。
這些都是顧真能預料到的小把戲,但是桌洞裡滿滿的一口袋毛毛蟲,正在沿著桌子成群結隊的向外爬!
秋天的毛毛蟲已經長得很大一隻,五顏六色,肥的流油,蠕動的畫麵讓顧真惡心的險些翻湧胃液,嘔吐出來。
程曉磊見到這畫麵倒是不怕,他見顧真渾身僵硬,知道顧真害怕了,上前一步將顧真擋在身後,衝著教室裡十來個學生怒吼:“這他媽是哪個孫子乾的?”
作為農村土生土長的孩子,大家對毛毛蟲都見怪不怪了,但是顧真小時候發燒,燒的糊塗了看見屋子裡都是毛蟲,從那時起就留下了心理陰影。
但是顧真害怕毛蟲這件事,除了顧真的母親陳素雲外,隻有一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