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小猴子在門後伸出個頭來:“顧經理,有位姓方的小姐想進來。”
顧真抬手:“讓她進……”
“不見!”孫維啟起身,走到門口將門重重關上。
門外小猴子無奈對著方遙解釋:“你也聽到了吧……”
方遙呼吸一滯,她的手微微顫抖:“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替我向程易初道歉。”
方遙的腳步聲漸遠,孫維啟轉身,輕輕拉開門,但他看到的隻是方遙的背影。
她在金碧輝煌的禮堂中,走向夜幕,難道是他的錯覺嗎,為什麼他覺得方遙看起來也很難過呢?
顧真拍了拍孫維啟的肩膀:“你不能拒絕交流,根本不給方遙解釋的機會,這樣吧,我去問問什麼情況。”
顧真繞過孫維啟,一路小跑緊跟著方遙,小猴子嚴防死守,也跟在顧真身後:“顧經理,你走慢點,外麵冷,你穿件外套嗎?你需要車嗎?”
顧真眼裡隻有即將上車的方遙,根本沒聽見身後這些聲音,她加速跑到方遙車前,叉著腰喘氣。
方遙車門沒關,淚眼朦朧的望著她。
“上車說吧。”
顧真也覺得冷了,拉開車門上車,小猴子跑到幾米遠處站著,保持令人舒適的保護距離。
方遙一五一十將這些天來龍去脈都說給顧真聽,她確實有很多好朋友,但那些朋友都是酒肉朋友,奔著她花錢大方來的,這一點方東來沒有說錯。
隻有顧真,不僅不貪圖她什麼,反倒時不時的表達對她某些行為的厭惡。
這樣的有血有肉的朋友,是她能將自己的心事全盤托出的。
“我爸想讓我安穩生活……我不能為難孫維啟……”
顧真聽完,仍是沒什麼表情,儘管方遙已經淚如雨下,將妝都衝花了,她也不為所動,說道:“我覺得你忽視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方遙吸了吸鼻涕。
“方叔叔的表現就好像,你們家離開了楊家的支持就要完蛋了一樣?”
方遙搖頭:“不是啊,如果兩家不合,最差的情況是我們家停業析產,還他們投資的錢和分紅就是了,不過不知道要停業多久,快餐店受多大影響……”
顧真搖頭:“不,我想,叔叔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你。”
方東來隻有這一個女兒,他沒有重男輕女的破舊思想,足以說明他的思想高度不至於被金錢束縛。這麼多年他起起落落,從來沒有放棄,也說明方東來脾氣秉性都很堅毅。
這樣的人怎麼會如此糊塗呢?
小猴子敲了敲車窗:“顧經理,程哥打來電話讓我問你,沒遇到什麼難事吧?”
對了!
程易初!
顧真對方遙道:“這件事,有人能幫你解決,絕對會讓你滿意。”
方遙不敢相信:“誰能有這麼大能耐?”
顧真指了指小猴子。
方遙也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