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伯祖,弟子複命。”
薑祁此時也來到了玄都城上,對著玄都大法師拱手行禮。
“嗯。”
玄都大法師笑著點點頭,而後看向了三界的方向。
“來了。”
話音未落,隻見一尊玉船橫渡而來。
在那玉船的船頭,懸掛著一尊金鐘,而金鐘的旁邊,則站著一位麵帶笑容的道者,道者手持一柄擊錘,間或敲擊在金鐘之上。
“鐺……”
伴隨著金鐘響起,一道道漣漪浮現,推動著玉船前行。
“擊鐘金仙廣成子……”(注,封神演義原著裡,“擊鐘”代表著出師或者類似的意思,每一位十二金仙都經曆過,而廣成子是第一個,但本書這裡成了廣成子的一個外號。)
雲霄眯起了眼睛,如果是對於薑祁是本就無怨,兼之愛屋及烏的話。
那麼,對於闡教的二代弟子,可就沒那麼友善了。
如今見麵,雖然礙於玄都大法師情麵和天庭宣召,不至於生出內鬥,但態度上也不會有多好。
薑祁偷偷摸摸看了一眼三霄娘娘的方向,而後邁步上前,迎接那玉船“靠岸”。
“弟子,恭迎廣成師伯祖,及諸位師伯師叔祖。”
這一艘玉船之上,自然不止廣成子一個人,而是闡教二代弟子的“團建”。
可以說,除了玉鼎真人和南極仙翁之外,剩下的闡教二代弟子都在這裡。
包括“編外”的福德金仙雲中子。
“哎呀呀,這就是我闡教的新一代護法金仙?”
廣成子還沒有說話,一位道人便走出了玉船,徑直來到薑祁麵前,極為熱切的雙手托起薑祁。
這道人穿一身極為騷包的明黃道袍,甚至還鑲著金絲。
按理來說,在坐的都是根行深厚,清福高潔之輩,但薑祁眼前的這位,那一身的清福功德之氣,幾乎要溢出來。
都不用細看,薑祁就知道這位道人的身份。
“弟子見過雲中師叔祖。”
薑祁笑著行禮。
這般濃鬱的福德之氣,也就隻有這位以福德為號的大佬了。
當初闡教聖人老爺定下十二親傳,僅有兩人例外,一是身份特殊的南極仙翁。
二就是雲中子。
前者諱莫如深,但後者卻是玉清聖人實實在在的舍不得這般好的弟子。
所以,才硬生生有了這麼一位不入十二金仙的闡教二代嫡傳。
“多禮了,多禮了。”
雲中子的態度出奇的好,拍了拍薑祁的肩膀,轉過身,笑道:“諸位師兄師姐,師弟和祁兒一見如故,恨不得促膝長談,先行告罪了,告辭,告辭。”
說罷,笑嗬嗬的拉著薑祁,在薑祁疑惑的眼神中摸出一枚寶石,往地上一扔。
“嗡。”
伴隨著一陣神光閃爍,薑祁和雲中子的身影消失不見。
“謔,直接拉進了小世界?”
玄都大法師笑著調侃了一句,神色如常。
雖然老師給了命令,叫他看好薑祁,但雲中子也不是外人,甚至可以說和薑祁的關係比他還親近。
更何況,不要是隻是進了雲中子的小世界,隻要在這玄都城內,一切就都瞞不過他。
“讓玄都大師兄見笑了。”
廣成子無奈的笑了笑,對著玄都大法師拱手說道:“雲中子向來這般性子。”
說罷,看向一旁的三霄娘娘,神色如常的微微點頭。
“嗬。”
雲霄沒說話,瓊霄低著頭,碧霄冷笑一聲,說道:“偽君子。”
廣成子聞言沒有說話,依舊微笑。
“敗軍之將。”
廣成子沒說話,身後卻站出來一位,神色淡然,嘴角帶著微笑,僅僅四個字,就讓瓊霄都抬頭皺眉。
能夠這般一句話戳中肺管子,並精準踩在對方雷點,將闡教傳統運用到這般爐火純青之地的,隻有一位。
太乙真人越眾而出,麵對三霄,微笑道:“不要誤會,貧道沒有針對三位,隻是說點實話。”
“嗡!!”
赤金色的混元金鬥散發出了熾烈凶威,金蛟剪轟然炸開鋒銳神芒!
三霄可不是能忍住這般嘲諷的性子。
“悚!!”
伴隨著輕靈的嗡鳴。
九龍神火罩,陰陽鏡,番天印等神物的氣機也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