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以奴欺官!”
劉彥昌到底是不傻,一下子扣上去一頂大帽子。
“那你去告官好了。”
侍女冷笑,不再搭理這書生,轉而看向薑祁,微笑著說道:“少爺還請上轎,夫人親自來接您了。”
“嗯。”
薑祁點點頭。
“那薑兄,我也先走了。”
祝英台被這一連串的變故驚的剛剛回過神來,對著薑祁拱拱手,便跑到了自己家的轎子上。
她低著的臉上有些興奮的意味。
好瓜!
吃飽了!
夫人,一聽這稱呼就知道,那位仿佛天上仙子的美人是薑祁的姑嫂之類的存在。
你一個男的盯著人家看的目不轉睛,換誰都會生氣。
隻不過若是旁的人,或許會礙於劉彥昌的秀才功名,但郡丞可不會。
莫說是秀才,就是狀元出身,也得花個十幾年才能爬到郡丞的位置上。
一郡之丞,跟封疆大吏就差一步。
劉彥昌呆呆的看著那二世祖上了轎子,呆呆的看著那轎子離開。
而從頭到尾,那天仙一般的夫人都沒有看過他一眼。
“該死!”
劉彥昌臉色由紅轉白,再也受不了周圍人詭異的目光,掩麵跑回了書院。
轎子上。
“姑姑怎麼親自來了?”
薑祁喝了一口茶,看向對麵的楊嬋。
“你第一天上學,自然要有長輩來接。”
楊嬋笑了笑,指著旁邊跪坐伺候的侍女,說道:“這是我點化的華山靈芝,你叫她芝蘭便好。”
“見過小老爺。”
芝蘭也換了一個稱呼。
“嗯。”
薑祁點點頭,倒是不怎麼關心這個。
這時,楊嬋突然開口,說道:“方才那個書生,似乎是之前見過的書院老師?”
“對。”
薑祁見楊嬋說起劉彥昌,並沒有多麼緊張。
要知道,楊嬋可是得了真仙道,摘了長生果的仙人,若是一眼便對一個凡人有了好感,那才是咄咄怪事。
這也是薑祁為什麼早就猜測姑姑這件事背後有人謀劃的原因。
若不是有人乾涉,楊嬋會看上一個凡人?彆鬨了。
遠的不說,因為心慕楊嬋而被楊戩打成狗的天庭天驕都能鋪滿整個二郎神廟。
這還隻是天庭而已。
要是現在楊嬋對劉彥昌表現出好感,薑祁都不用做彆的,隻需要對楊戩說一聲。
那麼,隻要有一點不對勁,逼急了楊戩,他甚至可以去對淩霄殿那位服軟。
然後舅甥兩個會把華山都翻過來調查。
“那人身上有妖氣。”
楊嬋輕聲道:“祁兒,可有興趣?”
“興趣?”
薑祁奇怪的看了一眼楊嬋。
“若是祁兒有興趣,可追究一下,正好見識見識精怪。”
楊嬋給薑祁續了一杯茶,在她的眼裡,唯一能夠讓劉彥昌入眼的點隻有一個,那就是劉彥昌身上有一些妖氣,正好用來試煉自家祁兒。
“有一些。”
薑祁老老實實的點頭,他確實有一些興趣。
但馬上就問道:“若是最後逼出了妖魔。不小心傷了那劉彥昌的性命?”
“那人身上妖氣很深,想必與某個精怪相處日久才能養出來。”
楊嬋隨意的說道:“無外乎兩種情況。”
“要麼是那書生心甘情願,祁兒若是有興趣便救他一救,畢竟一個凡人被精怪久纏,便是沒有害人之心,也會折損凡人壽數。”
“要麼,便是精怪暗中害人,如此,祁兒你自然要降妖除魔。”
“不管如何,這凡人都活不長久了。”
“最後無外乎是跟地府打個招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