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這人是誰?”
薑祁翻看著手中的留影石,隻見其中清晰的記載著這樣的一幕:
一個頂著“馬遂”形象的太乙真仙,用著極為明顯的佛門神通,一頭栽進了陳摶所構造的陰陽神鏈裡。
構圖完美,畫麵很有衝擊力。
薑祁用的是天庭監察司最上品的留影石,可以說,就算是一枚芥子,都能夠纖毫畢現。
一邊問著,薑祁一邊手腳麻利的掏出兩枚空白的留影石,又複製了兩份。
此時,在陳摶的陰陽神鏈之內,那被封禁的“馬遂”已經現出了真容。
是一位光頭和尚,這很合理,但陳摶卻搖搖頭。
按理來說,太乙真仙放在哪裡都是一方人物,再加上陳摶交遊廣闊,不該不認識一位佛門的太乙真仙才對。
陳摶若有所思的說道:“應當是一位在佛國修行的存在,貧道並不認識。”
“佛國?”
薑祁聞言眯了眯眼睛。
所謂佛國,是佛門大能者的一種神通手段,有名的諸如燃燈古佛的二十四重佛國世界,再比如東方淨琉璃世界之主的藥師光王佛,都是佛國神通的集大成者。
而在佛國之內也是有生靈的,這些人也可以修行。
誰也不知道,現在佛門有多少的佛國,而佛國裡又藏著多少的修行者。
就好像人們同樣不知道看,玉皇大天尊的夾袋裡有多少人才。
這方麵道門就沒什麼優勢了,但任由三界變幻,此起彼伏,無數勢力與英傑豪雄並起,可道門依舊是那個道門。
薑祁收攏了一下紛飛的思緒,打量起了眼前的和尚來。
依舊是一身道袍,但頂著一個碩大的光頭,再加上那金箍,就好像是頭陀一般。
“賢侄,此人可否交給貧道處理?”
陳摶也沒有太過糾結這和尚的具體來曆,隻要確定對方是佛門的人就夠了。
沒有切實證據,確實奈何不得佛門,但如今有了證據,借題發揮的本事,陳摶也是門清。
隻不過,能夠擒拿這和尚,那位大自在天的公主才是最大功臣。
陳摶自然清楚這一點,也知道薑祁不可能不同意自己把事情鬨大。
所以,看似是在問薑祁,實際上是在問薑祁背後的婆娑。
“師叔隨意處置就是。”
薑祁的耳朵動了動,而後微笑著回答。
“如此甚好。”
陳摶也隨之微笑,看似是在看著薑祁,但目光卻眺望著遠處,說道:“多謝。”
而後,陳摶揮了揮袍袖,袖裡乾坤的神通鋪開,將那被陰陽神鏈束縛的和尚收進了袖子裡。
薑祁隨之遞過去一枚留影石。
陳摶接過之後,也一並收起來,對著薑祁點點頭,道:“貧道去也。”
“恭送師叔。”
薑祁目送陳摶離去,
那個方向,似乎是......天外天?
好嘛,這位師叔壓根就沒想著找他師尊伊喜真人,而是直接跑到了玄都大法師那裡“哭訴”......
還得是人教的人會玩。
主打的就是一步到位。
薑祁一邊感歎著,一邊翻動著手裡的兩枚留影石。
想了想,把其中一枚收起,而後薑祁雙手掐訣。
“玄玄大千,道妙無量,都天神聖,靈一法生!”
薑祁念誦著玄都召神咒。
“恭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