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薑祁現在容納道風的,是下丹田,更像是把道風當成了一件法寶而不是神通。
雖然表現出來的形式一模一樣,但根子上完全大相庭徑。
而現在就有一個機會,讓薑祁看看,正兒八經的熔煉一門偽天賦神通,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偽天賦神通之所以被承認,就是因為雖然掛著一個偽字,但其中的某些特性跟天賦神通確實是相同的。
隻不過向下兼容了一部分而已。
“您直接就這麼拍進去,不用煉化一下那果位嗎?”
既然水官大帝都說了,薑祁自然不會客氣,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果位隻是一個引子罷了,你會在引火用的稻草上刻字嗎?”
水官大帝舉了一個淺顯的例子。
“原來如此,多謝大帝解惑。”
薑祁明白了,閉上嘴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水官大帝施為。
“呼”
然而,水官大帝卻沒有做什麼大動作,隻是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似乎引動了昊天塔之內的某些東西。
整個昊天塔小世界都在顫動。
薑祁凝神屏息,他知道,正經的東西要來了!
“嗡!”
一道神光落下,徑直籠罩了妙音。
薑祁不由自主的看過去,但,什麼也看不清。
這神光仿佛天生一般,看起來就是簡簡單單的一道光。
純粹。
這是薑祁唯一品出來的意味,隻有純粹。
諸天萬界,再沒有比這更純粹的光。
“你再看。”
水官大帝微微一笑,抬手在薑祁的眼前晃了一下。
一層朦朧的水炁籠罩在了薑祁的麵前。
然後薑祁看到了.
道。
無數的“火花”在薑祁的眼中迸射,流轉,看不清,道不明。
但薑祁知道,那就是“道”。
水官大帝的加持,讓道在薑祁的眼中有了某種具象化。
但這也隻是取巧罷了,薑祁也僅僅是局限於能夠“看”到那麼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的一點而已。
“好了。”
僅僅一眼,水官大帝又在薑祁的腦門一拍,把薑祁拍的一個踉蹌,也把薑祁的目光從那神光上拉了出來。
“再看下去,有害無利。”
薑祁聞言,毫不猶豫的挪移目光,再也沒有看上一眼。
水官大帝滿意的點點頭。
大天尊還真沒說錯,這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懂事,聽勸。
看了一眼薑祁,水官大帝的注意力再次放在了妙音的身上。
“敕。”
水官大帝一言出,自有昊天塔內的莫名之“道”隨之而動。
籠罩著妙音的神光閃爍了一瞬間,而後消失不見。
“火點起來了。”
水官大帝說著,示意薑祁看過去。
隻見妙音不知何時已經盤膝坐下,上丹田紫府泥丸宮之上,懸浮著一顆珍珠。
不是淮水水君果位,而是借用了那果位的殼子。
在這明珠的裡麵,才是最契合妙音的那一道偽天賦神通。
薑祁凝神看去。
“用神識。”
水官大帝笑的有些戲謔。
薑祁試探性的放出神識,在接觸,不,在靠近那明珠的時候,神識被吞噬了。
或者說,被“溺”進去了。
就好像被無數的水包裹著,掙脫不得,隻能越陷越深,最終進入永不得出的無底深淵。
“三千弱水河,羽毛也沉底。”
水官大帝推了一下薑祁,解放了薑祁的神識,而後笑道:“這弱水神通作為真正的天賦神通差了一點,但作為偽天賦神通,可稱萬中無一了。”
“呼”
薑祁吐出一口濁氣,放才那真的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原來是這個神通。
怪不得九天玄女要請水官大帝過來操刀。
細數三界無數神通者,對水最熟悉的,也就是這位了。
“西昆侖一脈本就修太陰之道,按理來說,這至陰至柔的弱水神通,最不適合的就是西昆侖一脈。”
“陰陰相加,不是正道。”
水官大帝悠然道:“但是,妙音丫頭不一樣,她的來曆你應當也知曉一些。”
“人皇本就至剛至陽,妙音丫頭作為人皇血裔,先天一點純陽,卻又是女子陰體,就算修了太陰一道,還是有些陰陽失衡。”
“如今有了這弱水神通,可算是陰陽平衡,大道可期。”
薑祁猛地抬頭,張了張口卻沒有問什麼。
人皇血裔,就算是初代的人皇血裔也不該有這麼大的限製。
要是照這個說法,人皇後裔的路就被限製死了。
妙音的來曆,怕不是單純的黃帝血裔這麼簡單。
正想著,薑祁看到那明珠緩緩的沉進了妙音的靈台紫府。
最後的熔煉,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