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仙子欲言又止。
“有變故!”
“迎敵!”
這裡的變動引起了一陣騷亂,幾乎是瞬間就被周圍的陰兵發現。
薑祁抬起頭來,對著百花仙子歪了歪頭。
“往大了說,既然伱是為了我來的這地界,在你死在我麵前之前,若是有彆的變故,就是我的事。”
薑祁輕聲說著,揮劍。
赤紅劍光閃爍,周圍陰兵儘數化作無意義的陰氣。
“往小了說.”
薑祁抬眼,看向那陰兵頭領,眉心綻放神光,隻一個瞬間,陰兵頭領魂飛擴散。
“你是薑祁的朋友,既然薑祁還沒死,便不願自己的朋友被折辱。”
“至於其他的”
薑祁微微一笑,看向那已經不遠的三途川岸邊。
那裡站著一個人,身穿赤色龍袍,頭頂同色十二旒,似乎察覺到了薑祁的視線,對著薑祁微微點頭致意。
“小鬼已經出來了,便先斬了去。”
薑祁說著,腳下狠狠一蹬,以催動筋鬥雲的方式踏動腳下樓船。
而後,碩大的樓船以一個不合常理的速度朝著三途川的岸邊行駛而去!
薑祁這時候才有時間笑眯眯的對那赤色龍袍之人回禮。
現在薑祁可以確定了,這是一把刀,一把握在幕後黑手手中的刀。
那就看看,自己這把大天尊的刀,能否把對方斬斷。
“真君,你我若有生死之憂,當從婢而始。”
百花仙子輕聲說。
“為時尚早,仙子的命,我的命,都不是區區一個小鬼能拿走的。”
薑祁頭也不回的說。
“轟隆!”
一聲震動,樓船終於靠岸。
薑祁騰越而下,距離南方鬼帝杜子仁還有約莫三十丈。
對於要麵對一位太乙金仙鬼帝的薑祁來說,這個距離已經是生死之間。
但薑祁似乎毫無所覺,悠悠然,一步一步的朝著杜子仁走去。
“杜子仁見過薑真君,真君為何這般出現在冥府陰土?”
杜子仁笑嗬嗬的問道:“莫非是閒中取樂,學著凡間道士走陰?”
“不知真君是要給誰改命?亦或者給誰加陰德壽命?”
薑祁也笑著,問道:“帝君身居陰間地府高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隻屬酆都大帝管轄,為何要聽彆人的調遣?”
“人是不知足的,鬼也一樣。”
杜子仁笑道:“有了富貴,想要更富貴,有了權利,想要更大的權利。”
“人間凡人都知追逐從龍之功,鬼也差不多,都是把腦袋綁在褲腰帶上罷了。”
薑祁眯著眼睛,什麼富貴權利,什麼從龍之功。
難不成有人想學猴哥來一把皇帝輪流坐明年到我家?
這番話裡透出的信息量可不低,但薑祁沒怎麼放在心上,針尖對麥芒的時候,對方說的話當放屁就好。
所以薑祁隻是點點頭,微笑。
“那麼,可否請帝君鬆鬆褲腰帶,把頭顱借我一用?”
“借不得,借了我就死了。”
杜子仁誠懇的說道。
“那我自己來取?”
薑祁更加誠懇的反問,另一隻手中,悄無聲息的浮現出漆黑的絕仙劍來。
“真君,您是初入太乙真仙,我雖不才,但也在太乙金仙境界浸淫了無數年,您不是我的對手。”
杜子仁此刻鬼如其名,很認真的說道。
“哦。”
薑祁隻是淡淡的點頭,抬手。
一黑一紅兩柄絕世凶劍懸浮在了身前,緩緩的倒轉,劍鋒朝下。
薑祁的雙手之上,不知何時纏繞上了一絲絲漆黑雷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