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最後楊戩和毗藍婆菩薩的戰鬥結果如何,這一件事已經到此為止了。
看起來,表麵上隻是涉及到最多道佛二代弟子的站台與爭鬥。
但實際上,已經影響到了最頂上的幾位。
至於原因則有許多。
總而言之,目前這個結果,已經是佛門能夠接受的極限,或者說,如果真的要再退,那就真的是道佛大戰了。
而目前這個結果,道門自然是可以接受的。
這一番,基本上算是大天尊和道門聯手,將佛門的氣焰打壓了下去。
不過對於薑祁來說,就沒有那麼複雜了,或者說,大天尊也好,楊戩在內的闡教長輩也好,都很有默契的沒有讓薑祁摻和更深層次的博弈。
還不是時候。
薑祁架著筋鬥雲,慢悠悠的離開了靈山,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
一直出了靈山地界,一個人攔住了薑祁的去路。
太陰星君。
“祁兒,可無恙?”
太陰星君顯然是特意在這裡等著薑祁,見薑祁過來,便笑著問道。
“見過姨姨,晚輩一切都好,隻是”
薑祁有些歉意的行禮,說道:“怕是因晚輩的事,耽誤了您和師尊.敘舊。”
“什麼話。”
太陰星君搖頭,說道:“若是二郎因我之故,不去管你,那我才真是所托非人。”
此話一出,那特殊的稱呼,以及最後的四個字,基本上已經把某些事給說透了。
薑祁眨眨眼,試探性的問:“晚輩大概要多久改稱呼?”
“調笑長輩,膽子不小,該打。”
太陰星君笑罵一句,抬手點在薑祁額頭,算是罰過。
“既然你已無事,便隨我去灌江口,二郎的幾位朋友都已到了,得由你去接待。”
太陰星君轉移了話題,帶著薑祁直奔灌江口而去。
二人沒有一個提起楊戩在天外天的戰鬥,並非是不關心,而是對楊戩有十二成的信心。
師尊(二郎)不可能輸。
最後結果的區彆,隻是如何贏,贏到什麼程度而已。
二人一路來到灌江口的二郎神廟小世界內。
薑祁剛剛一落地,就在院子裡看到哪吒在打哮天
可憐堂堂太乙真仙巔峰的妖王,被哪吒吊起來用鞋子抽。
旁邊,猴哥抱著小糯米正在看戲。
“嗷嗚!少主救命!”
哮天掙紮著口吐人言。
薑祁:“?”
“抽!往死了打!”
猴哥不僅僅看戲,還在那裡給哪吒加油打氣。
薑祁眼看著哮天被抽的鬼哭狼嚎,忙走上前,問道:“兩位師叔,這是怎了?”
說著,從猴哥手裡接過小糯米。
入手就是一沉。
不得不說,這丫頭被姑姑楊嬋養的極好,已經頗有分量。
“咿呀咿呀!”
小丫頭依舊不會說話,但身子骨卻結實的很,薑祁在這丫頭身上感應到了極濃鬱的寶蓮燈氣機。
看來這是跟自己小時候的待遇一樣,每日都以寶蓮燈的靈韻氣機加持孕養自身生機。
“沒什麼大不了的。”
猴哥的聲音幽幽傳來:“不過是這狗東西方才馱著小侄女亂跑,一時收不住勁,險些把小侄女甩下來而已。”
“也不算什麼大事,對吧,好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