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妾身,不過是一個生子的工具罷了。”
說著,敖凝已經泣不成聲,但卻執拗的看向薑祁。
“與其誕下那長蟲的孩子,不如冒險與真君春宵一度,便是日後敗露,真君想必也不會不管。”
她好似破罐子破摔,把自己的一切想法都說了出來,陰暗的也好,其他的也罷。
薑祁靜靜的看著她。
就在敖凝忐忑的時候,薑祁說道:“既然你有隱情,看在洛兒的麵子上,我明日與你父王分說,教他熄了這想法就是。”
“但今次之事,不得有第三人知,既是為了你的名節,也是為我不會被洛兒誤會。”
“你可明白?”
“妾身明白。”
敖凝忙不迭的點點頭,大著膽子看向薑祁,輕聲道:“敖洛姐姐真是好福氣,有真君常伴身側。”
說罷,她竟跪了下來,懇求道:“若是真君不嫌,妾願自薦枕席,終身侍奉,不求名分,更不求其他,隻為報答真君恩德。”
“還請真君莫要嫌棄妾蒲柳之姿”
說實話,這是一個很誘人的場景。
千嬌百媚的美人跪在伱麵前,苦苦哀求你收下她,而且沒有任何的條件。
“起來吧,此事莫要再提,我今晚不曾見你,你也不曾來過。”
薑祁無奈的搖搖頭,抬手攙扶。
敖凝突然大著膽子反扣住薑祁的手腕,雙手緊緊的握著,淚眼朦朧的懇切道:“還請真君憐憫,便是不願,也請應妾身一個小小請求。”
不等薑祁開口,敖凝便小心翼翼的說道:“可否,讓妾抱一下您?”
薑祁聞言,遲疑了一會,還是站起身來。
敖凝喜出望外,乳燕入懷一般,飛撲進了薑祁懷中。
然後
“嗡!!!”
誅仙,絕仙,陷仙,三劍齊發!
三才陣勢樸實無華,但卻隔斷了一切感應。
敖凝的身軀驟然僵硬。
薑祁後退一步,看向敖凝微微張開的檀口。
似虛似幻的猙獰犬齒外暴,仿佛下一刻就會啃噬在薑祁的脖頸。
“現形。”
薑祁睜開天眼,玉虛真法轟然催動,一道仿佛實質的神光落在了敖凝的泥丸宮。
透過泥丸宮,神光直達靈台紫府。
而在敖凝的靈台識海之內,除了本身的龍族真靈之外,還有其他的不速之客。
那是一道猩紅的影子,長長的蛇身扭曲著,緊緊的纏繞著敖凝的真靈。
那蛇身之上,生有九頭,各具人貌,或美人,或青年,或老嫗,或頑童,不一而足。
這是相柳。
上古妖神,曾經是毋庸置疑的大羅巔峰神通者。
但現在.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更遑論如今天庭就是建立在上古妖庭的廢墟之上。
即便相柳躲過了巫妖量劫,但依舊免不了被清算。
而且是被清算了兩次。
大禹一次,大天尊一次。
但即便如此,妖神依舊是妖神,仍舊有興風作浪的底蘊。
依舊讓人不敢掉以輕心。
即便是如今的天庭,相柳也是當之無愧的禍害之一。
而且是輕易不能大動乾戈的那種。
誰也不知道,這種上古妖族核心餘孽,如果瘋起來,會搞出什麼大活。
可即便是在如此嚴密的監視之下,依舊讓相柳找到了不算機會的機會。
薑祁心裡想著,打量著那相柳的分魂。
這玩意,應該怎麼剝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