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金角的表演還在繼續。
“啊呀!”
隻見他再次驚叫一聲,對銀角道“兄弟,老爺還有一命,教我二人趁著日頭正盛時,把寶貝拿出來曬一曬,取些太陽氣兒,你可還記得?”
“是啊是啊。”
銀角呆呆的點頭。
金角瞪了他一眼,但也沒說什麼,開始麻利的掏口袋。
不一會的功夫,這樹蔭之下,就已經多出了幾樣寶物。
玉淨瓶,紫金葫蘆,幌金繩,七星劍,芭蕉扇。
一個個閃著異光,尤其是那葫蘆瓶子和扇子,都流淌著先天而生的太古銘文。
剩下的幌金繩和七星劍,雖然隻是後天之物,但一乃老君常帶之物,一乃老君親鍛的煉魔之寶。
雖然不入先天,但那蒸騰的功德氣也是讓人眼暈。
“哈欠!!”
擺好了五件寶貝,金角浮誇的打了個哈欠,說道“兄弟,咱們睡一會吧?”
“好啊好啊。”
銀角被兄長瞪了一眼之後,終於換了詞。
但他看一眼已經緊閉雙眼的兄長,又看一眼那躲在樹蔭裡的五件寶物。
想了想,彎腰將那五件寶物搬到了陽光之下。
這是他最後的倔犟了。
做完這一切,銀角也挨著兄長,閉上了眼睛,表情安詳。
這是終於能歇會的意思?
薑祁眨眨眼,憋著笑,大致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但也沒有動作,隻是靜靜的等著。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頻繁顫動眼皮的金角終於沒了耐心,睜開眼,一副大夢初醒的樣子。
“哎呀!”
“舒服!”
金角伸了個懶腰,看向早就爬起來的銀角,故意模糊不清的嘟囔道“好久沒睡過這麼飽的覺了。”
“兄弟,福地找到了,寶貝也曬了,咱們這就回去複命,如何?”
“好啊好啊。”
銀角麻木的點點頭,眼神空洞的厲害。
金角說罷,便拉著銀角急匆匆的邁開腿,和薑祁擦肩而過。
一路上,不僅看不到薑祁,更是忽略了那五件寶物。
走到一半,銀角頓了一下,一張小紙片從道袍裡掉了出來。
“啊呀呀呀!!”
金角浮誇的大叫一聲,大聲說道“兄弟,可莫要丟了什麼東西在這裡!”
“你向來腦子笨,禦使寶物的法決記不住,可是記在紙上的!要是丟了可就禍事了啊!”
“哦。”
銀角徹底擺爛了,揪住金角的脖子,一溜煙的駕雲消失不見。
“哈哈哈哈哈!”
眼看著二人不見蹤影,薑祁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
笑夠了,俯身撿起那小紙條,果然,上麵是禦使五件寶物的口訣。
還有具體的使用方法。
比如,瓶子和葫蘆裝了人之後,還要貼一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符篆上去。
本來不用這麼麻煩的,但這五件寶物到底是老君所屬,旁人即便是有了許可,用起來也有諸多限製。
薑祁記住了紙條上的諸多口訣和使用方法之後,將那紙條收起來。
然後,又轉身把五件寶物收起。
其實在金角剛開始的一番尬演之後,薑祁大致明白了自己要做什麼。
直到金角把這五件寶物放在地上,他徹底明白了。
眾所周知,劫氣小世界想要“通關”,需要足夠的“戲份”。
往常的小世界劫難裡,薑祁要麼是直接搶戲份,要麼是遇見認識的,或者有關係的存在,直接商量著搞一出戲中戲。
而現在這一次,老君玩的更絕,不用薑祁去搶戲,甚至不用多演一場,直接就給薑祁安排了一個“大反派”的位置。
換言之,薑祁取代了原本的金角和銀角,成為了這平頂山的妖王,也成為了唐僧一行人接下來的劫難。
“不過金角師叔,以後還是不要演戲了吧?”
薑祁望著天空,喃喃自語,似乎看到了金角那張沒心沒肺的臉。
相比起來,還是銀角敬業一些,但奈何有一個不著調的兄長。
這兩位老君身邊的童子,雖說都是太乙真仙境界的大高手,但卻依舊保有一顆赤子之心。
在修行上,這當然是大大的好事。
但如果是今日這種“外勤任務”,這二位的表現看起來就會很抽象。
薑祁無奈的搖搖頭,不再去吐槽,轉而思索了起來。
還有五年,時間肯定是夠用的,五年時間,足夠自己收攏平頂山的小妖,搞出一個妖洞來,做一個像模像樣的舞台。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薑祁看向了平頂山不遠處的另外一座山。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山叫做壓龍山,山裡住著一隻九尾狐。
不僅成為了金角銀角的乾媽,甚至拿到了幌金繩.
也正是因此,後世很多人都猜測,這九尾狐會不會和老君有些關係。
“扯淡。”
薑祁唾棄了一句,然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不過,九尾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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