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祁揉著自己的手指,上麵還帶著未曾散去的火星子。
軒轅黃帝傳給他的這門法,他也是第一次在實戰中用出來,該說不說,強是真的強。
但如果不是薑祁修行了百骸玉骨,這一指點出去,最先崩碎的一定是他的手指。
這玩意就不是純粹的法術神通,帶著上古獨有的簡單直接和粗暴,以及力大磚飛。
肉身不強,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還好,結果不錯。”
薑祁感歎著搖搖頭,說道:“還是小看了天下人,本以為火雲洞的年輕一代都是當初遇見的廢物,沒想到還有這麼強的家夥。”
“小子,你說這話,真不怕被抽?”
一道蒼老的戲謔聲音在薑祁的背後響起。
薑祁一愣,轉過身去,入目是一位耄耋之年的老者,長相平平無奇,留著稀疏的胡須,穿著簡樸的麻衣麻鞋,可以說,就是一個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老人。
但沒來由的,薑祁看著眼前的老者,心裡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親切。
福至心靈一般,薑祁緩緩地後退兩步,躬身,屈膝,叩拜。
“人族薑姓烈山氏子孫薑祁,拜見薑祖。”
“惟願薪火不熄。”
一絲不苟的三拜九叩之後,薑祁方才在老者的示意下起身。
能夠受的起薑祁這般大禮,又以薑氏祖稱呼的存在,自然隻有一位。
人族上古三皇之一,炎帝神農氏。
薑氏初祖。
“你可知道,你方才揍的是什麼人?”
神農氏笑眯眯的問道。
“知道,您的兒子。”
薑祁點點頭,說道:“但,想必不止如此?”
“沒錯,他不僅僅是我的兒子,也是火雲洞新生代的第一人。”
神農氏上下打量著薑祁,感歎道:“橫掃三皇五帝所有太乙真仙後人的薑屈兵,被伱一招落敗。”
薑祁聞言挑了挑眉毛,他早就有猜測。
本以為是持強淩弱,但對上薑屈兵才發現,這家夥腦子簡單的很,純就是一個武癡。
而且還是極強的武癡。
很顯然,這事不是洛水神說的那麼簡單。
稍微一推論就知道,自己被當做了磨刀石。
這算是薑祁第二次做這個活了,第一次是在方寸山,教訓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
第二次就是現在,給一個無敵火雲洞的天驕送了一場失敗。
“這一番,是我等突發奇想,促成了這麼一個巧合。”
神農氏看著薑祁,微笑道:“你給了我們一個驚喜。”
“不過,對你來說,顯然是不公平。”
說到這裡,神農氏想了想,問道:“想學嗎?我的拳法。”
薑祁聞言,眼睛一亮。
乾脆利落的躬身行禮,道:“多謝先祖賜法。”
炎帝之拳法,方才薑祁就已經見識過了,乃是絕對不弱於人皇指的近身攻伐之道。
而薑屈兵之所以落敗,不是拳法不行,而是人的問題。
再加上,人皇指講究一擊必殺,萬千殺力融彙指尖。
而薑屈兵施展的炎帝拳法,顯然是能夠持久作戰的法門。
在這一塊,薑屈兵其實是吃了虧的。
“哈哈哈。”
神農氏哈哈大笑,抬起手指,點在了薑祁的額頭之上。
頓時,一道道玄奧的信息在薑祁的腦海內遊蕩起伏著,最終彙聚成一個看似簡單的拳印。
“試一試,看看你能不能催發出來。”
神農氏饒有興趣的說道。
薑祁沒有回答,隻是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很快就度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間。
而薑祁在這一個時辰裡,沒有任何的動作。
神農氏也不著急,隻是微微抬頭,似乎是在與某些存在交流著什麼。
“嗡。”
突然,薑祁身上迸發出一道氣機,那氣機混混沌沌,看不真切,就好似初入道的修行者催發的簡陋法力一樣。
但就是這樣的氣機,卻讓神農氏眼睛一亮。
“如此天賦神通,上古也未曾聽聞。”
神農氏喃喃自語一般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