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快錢(2 / 2)

鄭四見天色黑了,點頭道:“可以的!攤位可以用到明天這個時候,晚上咱們休息的時候,還可以用五十個銅錢的價轉租給彆人。”

周鬱可不想晚上休息,她想通宵乾活掙錢。

鄭四卻道:“你是咱們的主要勞動力,必須休息好!也彆回那破房子了,就在集市上開一間客房,好好睡一覺,咱們明天能乾一整天!”

又道:“我家的糧食還在寨子的大貨車上,不知道周諾有沒有找到買家,得趁晚上去找他對接一下。”

這樣也行,而且可以先批三百個臭餅子放客房,她空閒了就過過手當存貨。

集市的小旅舍挺多的,有便宜實惠的大通鋪,也有給女眷特彆準備的乾淨小單間,但價格要貴一倍。

然而貴一倍也隻是一晚上不到八十個銅錢而已。

周鬱掙錢了,看了一下房間的條件,覺得床鋪被褥都算乾淨,有獨立的衛生間,也提供免費食水,就不認為這價格貴,很爽快地下了訂單,並且和鄭四一起批了三百個臭餅子放進去。

鄭四囑咐她注意安全,就孤身往大集市的更裡麵去了。

周鬱見他離開,不想呆在房間裡吃了睡,而且免費的水帶了澀口的味道,還靠她自己加工過才能進口,便揣了些錢逛夜市。

高處的無數大燈果然亮了起來,將方圓幾裡地照得白晝一般,而遠處還不斷有運貨的大小車輛進入。

街麵上人潮洶湧,各種奇裝異服的能力者團體,不同地區操著不同口音的買貨人,偶爾生意談不好掀攤子打架的。

說起打架,周鬱都是躲得遠遠的,但本地人卻絲毫不怕,反而起哄道:“打,打死幾個,全被治安隊抓起來丟廢墟裡去抬屍!”

一般這樣喊起來後,幾邊的人都偃旗息鼓了,然後不一會兒衝來一隊凶神惡煞的治安隊員,吼道:“誰?哪來的王八蛋敢不守規矩?是不是想去抬屍?廢墟裡幾百萬的屍骸,夠你抬天荒地老去!”

直罵得所有人沒意思,都散開了去。

周鬱看了好幾場後,就去找不同得肉乾了。

其實她有點貪心了,覺得隻賣麵餅單調了,如果能搭配些肉乾,做肉餅的話價格應該更漂亮。

起這個心,主要是隔壁攤位的大哥在賣自家獵的肉乾,什麼野兔、野雞、野牛和野豬,都是采用自然風乾發酵的方法。

周鬱嘗了一下,怎麼說呢,肉的滋味很足,但總有一股難以去除的腥臊味。

那大叔說因為野物不是家養的,少了閹割等等過程,再加上處理的時間太長,新鮮度不夠了。

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現在很少有人能用得上冰櫃、冰箱和其它的保鮮措施。

周鬱逛蕩了好一會兒,試吃了需多家的肉乾,最後買了五六斤看起來還算新鮮的牛肉乾。

隻買這點,是因為肉乾的價格太貴了,一斤要好幾十個銅錢,她的存款不怎麼夠了。

但拎回旅舍後,立刻撕了一小片開始凝神處理,回憶的自然是上輩子吃過的牛肉乾,疏鬆滋潤而且蛋白質的風味十足。

這次試手,開始感覺到吃力了,居然耗費十分鐘才處理好,而且搞得滿頭大汗。

但品嘗一口,雖然調味不足,但肉的醇厚香氣真的遠超前世,也算是成功了。

周鬱興奮得不行,問旅舍老板借了一把刀,將所有肉乾切薄片,再小心翼翼切開麵餅夾進去,做成滋味十足的半香牛肉餅。

這一上頭,又熬了半夜。

次日一早,鄭四敲開周鬱的房門,看見的是一個精神萎靡的周鬱。

他大吃一驚:“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怎麼眼睛都烏了?”

周鬱什麼也沒說,請他進屋,將靠牆桌子上三百個處理好又包裝得整整齊齊的肉餅指給他看,道:“四叔,我不行了,隻能讓你去賣貨了!”

她上午必須補眠,而且中午要吃一頓大餐補充營養。

鄭四拿了一個肉餅來品嘗,越吃越興奮,還有什麼不可以的?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搬梯子幫她摘下來!

周鬱和鄭四交接妥帖工作,將身體埋在被窩裡,繼續睡。

自然而然又做夢了,夢見她分到的那個小樓恢複了前世豪宅的樣子,實木地板鋥亮不說,小牛皮的沙發也十分柔軟貼膚,還有房間大床上的高檔床品,真的是一分錢一分貨地舒服。

這一覺直睡到中午,鄭四又敲開了房間門,在她神智還沒太清醒的時候端進來三個香噴噴的外賣飯盒,以及六個大木箱,裡麵裝了六百個麵餅並五十斤牛肉乾。

他興奮地告訴她:“周鬱,咱們的半香肉餅火了,賣二十銅錢一個被人搶的,漲到三十還供不應求,最後五十個我乾脆喊五十,居然也有人一口氣全買了!”

然後道:“侄女,就辛苦你了!”

周鬱當然是高興的,不過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四叔,收那麼多銅錢,沉得壓死人,你怎麼搬的?”

鄭四嘿嘿一笑,從懷裡摸了一疊紙鈔出來,道:“我全換成紙鈔了,花了點手續費,剩下的咱們一人一半。”

縱然一半,居然也有四千多元,快錢掙起來實在感覺太好,簡直堪比印鈔機。

周鬱第一次見到這邊的紙鈔,拿起來看,麵額有十元、五十元和一百元的,跟前世的居然也大差不差。

鄭四道:“紙鈔不好保存,你明天去銀行開個戶,把它們存起來才安全。”

周鬱有點想不通道:“四叔,肉餅雖然味道不錯,但保存的時間不長,一次買五十個那人是不是太誇張了?”

並不誇張!

耗子拎著五十個餅回自家破爛的小洋樓,裡麵已經有七八個兄弟在喝酒了。

一人分一個,吃著好吃,再一人拿一個,三四輪後,肉餅一掃而空。

然而這些足夠五十人吃飽的量,並沒有喂飽這群人。

特彆是肖潔,戀戀不舍地舔著手指上的油花道:“麵餅一般,但搭配沒有一點騷味的牛肉乾,簡直絕了。集市上什麼時候出這樣的神品了?”

耗子搖頭道:“我見大家都圍一起買,老板最後又發狠叫五十銅錢一個,就全包了!”

他不會挑東西,但認準一個道理,被爭搶的,賣價貴的,必然是好東西。

然後扭頭問站在窗戶邊,盯著黑漆漆的隔壁12號小洋樓看的人道:“老大,彆看那房子了,都分彆人了還有什麼舍不得的?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幫你再找個更好更大的!你老人家還是先嘗嘗我這次買的餅,試試對不對你的味。”

那人轉頭,赫然是檢定室的鐵麵人曾昀光。

他取下鐵麵具,露出高眉深眼和挺鼻紅唇,完全介乎於少年和成年之間俊美麵孔。

再伸手,將分給他的那一份肉餅拿起來,掰下一小片麵餅放在鼻下嗅了嗅。

他問:“猴子,你在哪個攤位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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