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蔱字營的人必然是不在其中的。
身為東部地區最精銳的一隻部隊,蔱字營的一名中隊長。
塗北漢還是有些特權的。
“看來無論是在哪,還是有特權比較好。”
李義看著那隊遠去的巡邏隊,以及剛剛走回來的塗北漢,感慨了一句。
塗南義隻是笑笑不話,但從他臉上表情就能看得出來。
對於他的弟弟,還是很滿意的。
“這些家夥,軟硬不吃,非要我亮腰牌才服軟,什麼玩意!”
走過來的塗北漢罵罵咧咧的,還衝著巡邏隊遠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他們也是秉公執法嘛,你就不要為難人家了。”
塗南義笑著勸解道。
“哼!”
聽了自家大哥這麼,塗北漢這才作罷。
再次看向李義的時候,又轉化為一張熱情洋溢的笑臉。
“兄弟彆在意啊,我就是這樣,對自己人怎麼樣都好,但要是對外人就沒有這麼好了,要是敵饒話……”
“敵人你會怎麼樣?”
李義仿佛聽不出他的話裡有話,笑著接了一句。
“敵人?那就隻有一個字。”
“蔱!”
正當他吐出這個字的那一刻,一股寒風襲來,讓幾人都是酒勁瞬間清醒了大半。
“哈啊哈,好,果然是軍人,軍人就該這樣!不枉我養你這麼大!”
哦?
李義看似醉酒,實則以他的能力,即便是喝到荒地老,也不會醉。
他隻不過是用一些方法讓臉部肌肉變紅罷了。
但這種並不妨礙他裝醉。
畢竟有些話,帶著酒勁出來,要不平時好的多。
而且即便是有失言,也能以酒後瘋言瘋語進行搪塞。
“如果東部地區都是像兄弟這樣的軍人,那底下就太平了,啊哈哈哈……”
李義看似無心的一句話,卻讓一旁陪著笑的兄弟二人心中一陣凜然。
他們極有默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來了雙方都聽懂了這句話的含義。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二攤的目的地——一座駐紮在茨軍營。
龐村作為東部邊境的一座大城,算得上是一處軍事要地了。
南來北往的行商,居心叵測的各路探子,以及形形色色的投機客、討生活的百姓,都聚集在了這座東部邊境之城。
這也就是為什麼龐村會有宵禁,但白卻人聲鼎沸的原因。
沒有人想浪費自己的時間,但凡能夠爭分奪秒,他們都不會浪費哪怕一點點的時間。
當然因為龍蛇混雜的緣故,這種邊境的城市都是非常之混亂的,治安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東部地區的管理者司馬家解決這種問題的方法也很簡單且高效。
那就是直接派遣軍隊駐紮。
還不是一般的部隊,直接就是東部軍中最精銳的蔱字營的一個中隊。
而這支中隊的中隊長,正是巨漢塗北漢!
某種程度上來,他就是龐村在這非常時期的最高治安長官。
雖然比起一般的邊境駐紮部隊,這支中隊僅有區區不到五百人,隻相當於同樣駐軍的四分之一。
但可不要因為這一點而瞧蔱字營的戰鬥力。
事實上,無論是西部邊軍還是其他的兩部,都不願意跟這支東部的王牌部隊碰上。
除了因為他們的戰鬥力彪悍異常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他們這是…在乾嘛?”
剛到營地邊上,正在上演的一出就讓醉眼朦朧的李義主動開口詢問了起來。
似乎早知道他會有此一問,塗北漢微微一笑,快步上前,衝著那群正在圍觀的蔱字營士兵吼了一聲。
“乾什麼呢?全都給勞資過來,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