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月聽說這些事簡直不敢相信:“她也是要做母親的人了,怎麼這麼對彆人的孩子呢。何況她家裡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女兒,何苦這樣為難一個孩子啊。還有三叔叔,這必然是三叔叔默許了的!不然她也不敢這樣明目張膽。”
關雲英表示認同:“有了後娘,就有後爹。你三叔叔做的是人事嗎?”
梔子最近又和彆家夫人的女使學了當下汴京最時興的發型花樣,關雲英正看著梔子給徽月梳頭。
母女兩人正挑著花籃裡的花看看今日簪哪支好,畫屏過來稟告大娘子說秦家的陶夫人又來了,關雲英又問秦墨來了沒有,畫屏點點頭:“秦公子也來了,還有一個女子,好像說是秦家的女兒。”
徽月回頭道:“他姐姐來乾嘛?”
關雲英察覺到她有些不樂意見這個秦豔。
對徽月來說其一是當日金明河畔她說了那許多瘋瘋癲癲的話——反正在徽月眼裡就是那樣,後來每每想起都氣自己當時沒諷刺她幾句,恐怕就是那時候秦豔就認定了這個未來弟妹是個軟弱可欺的性子,也才有了後來雨夜到訪,同為女子,卻絲毫不把徽月的名節放在心上。
不過見了麵關雲英和徽月還是有禮有節,笑臉相迎。
陶夫人先說了一些恭賀許明升官之類的話,接著說:“我前幾日聽說了一個笑話,也說給夫人聽聽。”
關雲英心想她指定沒憋什麼好屁,還是笑笑點頭,陶夫人先是看了徽月一眼又把目光放在關雲英身上:“前些日子張家的女兒悔婚的事,鬨得滿城風雨,娘子應該也聽說了。你猜張家為什麼突然不願意了?就是她父親眼見要升官,齊家就想與張家結親,這齊家門第可比原先的袁家高多了。張家父母就把袁家的婚退了,又和齊家結親。誰知道袁家也不是吃素的,把這事抖摟了出去,齊家一看也不肯再要這張二姑娘l。外頭都說張家的女兒小家子氣,這麻雀飛上枝頭也變不了鳳凰。最後逼得張家女兒懸梁自儘了,你說說這事,啊呀呀……”
在場的人誰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尤其是秦豔,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倒是秦墨看起來有些臉色不太好。
關雲英立刻拉下臉來,想了想都是體麵人總不好這時候發脾氣趕人,徽月聽了也把眉頭擰了起來,狠狠瞪了秦墨一眼。
氣氛尷尬極了,關雲英心裡想這是什麼鬼笑話,你這個老媽子才是笑話,眼見我家官人升官怕許家門第比秦家高,不好拿捏徽月,就跑過來放這個屁威脅我們許家。你也不看看我關雲英是什麼人,跑到我的地盤撒野,可沒你好果子吃。
她還是喝了口茶慢慢放下茶碗正襟危坐道:“竟有這樣的事,這張家女兒實在可憐。不過這袁家也太過了些。還好,我們家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