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2 / 2)

此間三十年 小狗花灑 3842 字 10個月前

可就算許憐月真的是故意的,現在也無從查證了。隻要她一口咬死是無心之失,又能拿她有什麼辦法。

關雲英氣得直拍腿:“當年就該一杯毒酒毒死那賤人!也不該心軟讓那兩個小的見她。都是娘的錯,徽兒,娘沒有保護好你。這要是真的留疤了可怎麼好啊,我可憐的孩兒啊,怎麼這麼命苦,都怪你父親非要拉扯這些妖孽進門。”

徽月雖然自己心裡也擔心,可是還是安慰她母親道:“哎呀,母親,哪裡就這麼嚴重了,你看,這正好在眉尾,女兒把眉描得濃些長些也就看不出來了。”關雲英一邊心疼女兒太過懂事,一麵被許憐月讓了他們一個啞巴虧吃窩著火氣。

晚上許明回來關雲英因此和他大吵了一架,把那些陳年往事又抖出來刺他,說都是他才害得女兒今日差點斷送一輩子。把許明氣了個夠嗆,又搬回書房睡去了。

看父母因為自己鬨翻了臉,徽月心裡也是十分難受,她跟關雲英說不該和許明這麼鬨,若彆人真是有心要害自己,那現在豈不是一箭雙雕了。關雲英雖然覺得她說得有理,可吵都吵了,要她先低頭服軟那更是不可能。

因為許徽月的臉傷著了,孔家原定於本月十五上門下聘也不得不改日子了。許家的信上午遞過去,下午孔清淮就來了。

徽月正在院子裡看書,因為她臉上傷得難看,大片青紫幾乎是毀容了,因此羞於見人,在家裡也戴著一個短帷帽。

隔著薄紗模模糊糊看見有一個人提著兩大包東西過來,隻當是家裡的小廝路過,直到梔子說:“見過孔公子。”徽月才知道是誰來了。她有些緊張,騰地站起來,放在腿上的書也掉在了地上。

隔著紗徽月看不清他的臉,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表情。孔清淮把手裡的東西扔在地上抬起手,徽月以為他要掀自己的帷帽,自然是不肯給他看的,都準備側身後退閃躲了,誰知孔清淮隻是把手放在薄紗上。迎著日光,徽月透過薄紗看見那隻修長的纖薄的手,此刻正手指微屈撫摸著被風吹得晃晃蕩蕩的薄紗,接著又攥了起來收回去了。

發乎情,止乎禮。

這句話她今天終於讀懂了。

“還疼嗎?”

孔清淮的聲音有些顫抖。

徽月趕緊說,不疼了不疼了,早就不疼了。孔清淮把一個小匣子遞給徽月,徽月低頭打開看,裡麵是一個精致的小瓷盒,孔清淮說:“這是母親托我給你的藥膏,又活血化瘀又能止痛,聽說宮裡的貴人們罰跪挨打了用這個很有效。你試試,要是有用,我再送幾盒來。”徽月把匣子遞給梔子,行禮道謝。

“徽月,你放心。”

他這一句話弄得徽月有點摸不著頭腦:“嗯?我放心什麼?”他似乎覺得自己有點說錯了話,又說:“你放心,你的臉一定能恢複如初的。”他說完又小聲咕噥了一句:“有再大的疤我也要娶你。”

他這人,真是!真是……

似乎為了趕緊掩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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