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沐呆了一下,收起羅盤:“沒關係啊,天上好不容易掉個餡餅砸到我,有點小問題也不要緊。再說了,修道之人不能前怕狼後怕虎,有問題解決它就是!”
“唔,不愧是我的徒弟。若是連這點氣魄都沒有,那我真要打你屁股了。”神皇馬上變臉,感情剛才那些帶嚇唬的話就是為了考驗葉沐啊。
“啊!”葉沐忽然驚叫一聲。
“剛說你有氣魄,怎麼又開始一驚一乍的了?”神皇訓斥。
“不是,我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跟您說。”葉沐將自己遇到小彩魚和小彩魚死了並莫名其妙進入手鏈的事情講了一遍。
神皇聽完,問:“就是遇見了這件事情之後,你才在海麵上找到了羅盤的?”
“嗯。”
這一次神皇沉默的時間更久,最後竟然說:“行,我知道你,你先去休息吧。”
葉沐覺得不對勁,但還是領命:“是,師父。”
五年後。
葉沐跪在地麵上,整張臉幾乎貼在地上。眼睛圓溜溜的:“師父,好像真的發芽了。”
“什麼好像,就是發芽了。你注意點形象,用神識看不就行了。還跪著看?”
“這上麵那麼多毒物,我哪敢亂掃?”葉沐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塵灰,“還是師父厲害,居然知道要從海麵上采集毒瘴催生種子。”種下種子的地方被陣法鎖著,上麵彌漫的正是當年差點要了她小命的白色毒霧。而在她腳下,同樣布滿大大小小各種陣法,就是為了能創造出一個環境,以適合種子的生根發芽。
“那是因為這種草本就生活在潮濕而布滿瘴毒的地方。”
葉沐伸了個懶腰,連續用靈力催生了一個月多月。她也累壞了,不過幸好努力沒有白費,終於讓這石頭種子活過來了。最艱難的部分已經解決,剩下的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了。
“不行,我得去睡一覺。”她迷迷糊糊地轉身。“啪”一下躺在懸浮於半空的羅盤上。
“拜見神皇大人。”正堂那邊忽然傳來聲音。
葉沐痛苦地捂住腦袋——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還讓不讓她好好睡覺了?
“嗯。”神皇淡淡應了一聲,然後隨他去了。四處看了看,發現遠處的某個角落竟然多了一塊“菜地”,不由驚訝地走過來:“葉沐,你在做什麼?”
葉沐起身:“種草。”看見他精神奕奕的樣子,跟自己的筋疲力儘形成強烈反差,不由十分嫉妒。“你可總算出關了呀?”
敖泳莫名其妙:“我又沒得罪你,乾嘛這種語氣?”
葉沐嘿嘿一笑,很有禮貌地問:“請問,你會種草嗎?”
“不會啊。”從小生活在海底的人種什麼草?海草嗎?
“那,我教你好不好?”
“學這東西乾嘛?”葉沐的樣子,明顯是不懷好意。
“你雖然現在生活在海底。但是以後是要生活在陸地上的呀!再說了,你就不想幫宋瑤的忙?”要知道,宋瑤有一個種滿靈藥和靈草的空間,以後若他們真在一起了,他少不得要乾些“農活”。
“想。”
葉沐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那就乖乖跟我學。學不好小心我打你屁股。就這樣。”
“喂……”敖泳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一頭霧水。
“她讓你學你就學。”神皇開口了。
敖泳連忙恭敬地低頭:“是,神皇大人。”
一個月後。
一直被天才打壓的葉沐終於嘗試到了一回碾壓彆人的快感。
“咻!”一道火光閃過,原本蔫巴巴的靈草忽然燒起,瞬間成了灰燼。
“敖泳!”葉沐雙手叉腰,“這隻是一個最簡單的催生手法,你都用錯多少次了?!我當年學會這個也隻用了半個月時間,你聽好,是半、個、月!”
敖泳也很憋屈,他一向自認天才,連神皇教給葉沐的那些東西他都能舉一反三,但惟獨這靈草催生術,他是焦頭爛額怎麼學都一團糟糕。
“去,把這手法練習三百遍。”葉沐指揮一句,然後懶洋洋地坐下,十分愜意地拿出一個卷軸看起來。
“你手上的東西……哪來的?”一直保持沉默的神皇忽然開口了。
“夙謹淵給的啊。”葉沐回答,“這是《珍稀靈藥百位排名》,據說是從古籍中整理出來的,記載了一百種傳說中的珍稀靈藥——雖然都是些傳說,但也很有趣對不對?我已經肖想很久了……”
神皇打斷她的話:“這東西有點眼熟。”
ps:
彆說我不給女主開金手指,你們知道那卷軸是什麼嗎?哼哼,說出來嚇死你們~~~貌似我劇透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