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麼做了,人生就會變得輕鬆起來。畢竟藏起一個白癡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之放進白癡堆裡。
“……”
慢慢的,獄寺君的額角化為了“井”字的迪斯科舞台。他那扭曲泛青的麵色正可謂“自作自受”的典範。
我朝他露出一個絕對能讓他火冒三丈的微笑,卻發現他的視線掠過我,定格在了更低的某處——
我跟著低下頭,看到了緊緊握在一起的、我的左手和獄寺君的右手。
…啊咧?
等等,明明起跳前還隻是一“點”相交,究竟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我震驚得瞪大了雙目。一股奇妙電流從指尖躥起,“嗖嗖嗖”逆流而上,直抵腦仁深處。do…dokidoki!
我渾身一震。
跟著我一起抖了抖的獄寺君:“……”
他“噌”地一下就把五指張開了,然後猛地一甩,似乎想把我甩脫。但我沒讓他如願。
獄寺君的手臂轉了360度回到原位。我們的姿勢毫無變化可言。
我:“……”
獄寺君:“…………”
“…喂。”他的語氣十分陰鬱,含義不言自明。我沒理會,隻是繼續盯著他的手發呆。
仔細一看,獄寺君的手長得好漂亮呀。手指細長細長的,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齊齊;薄薄的手背上,青筋若隱若現——
do…dokidoki!
這樣的手卻隻用來扔炸/彈,不是太可惜了嗎?明明是這麼…這麼藝術的一雙手。
這個想法隻是很朦朧地存在了一瞬。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很珍惜地捧起了他的手、放到頰邊輕輕蹭了蹭。
“……!”
獄寺君那種純潔如嬰兒的震驚表情又出現了。
……皮膚好燙啊,是與冷淡性格截然相反的溫度。還是說,這恰恰反應了其本質呢?
…喜歡。
我抬眼望著獄寺君。
目光相觸的一刹那,他猛地撤回了手,眉毛深深、深深地擰起,臉卻微微發紅,羞惱程度介乎於“小孩子被當麵說不成熟”與“剛進入青春期的少年一不小心看到○○雜誌”之間。
“我說你…你這家夥果然是變/態嗎?!”
被這麼低聲喝問了。
用出乎意料的虛弱語氣。
當著我的麵,獄寺君把手捏成拳頭,來來回回地擦了好幾遍。
我總覺得這個動作有點刻意。一開始他好像也沒有很生氣,是到後麵才越想越氣、以致於擺出一副很誇張的嫌棄臉的。
我想了想,決定像牽手勝負一樣衝他打直球:
“因為獄寺君的手很漂亮,所以想要這樣做。冒犯到你了嗎?”
“…這不是廢話嗎!?”他惡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