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口袋裡掏了掏,最後隻掏出幾張萬元大鈔。
我:“……”
獄寺君:“……”
占卜頭:“本店恕不找零哦。”
“獄寺君,給我錢。”我坦蕩地向旁邊伸出手。本以為會被惱火拒絕,沒想到他帶著輕鬆笑意,把一枚硬幣丟了過來;看我的目光就和看死人一樣,末了還捂臉發出了“噗嗤”的詭異聲響——這家夥,幸災樂禍得超明顯!
我額角緩緩蹦出一個“井”字。桌上的水晶球顏色先是一團漆黑,隨即變得澄澈透明。
“對未來的期許啊——”我故意拖長了音調,“嗯,那我想要和獄寺君永遠在一起!”
“嘎什嘛!?”獄寺君發出一聲怪叫,然後就衝我冷笑,“你還是老老實實給我認命——”
“唔噢噢噢噢!”他的話被占卜頭輕快的讚歎打斷了。
“大吉!”
占卜頭如是說道。
我:“好耶!”
獄寺君:“……哈???”
從天堂到地獄也不過如此了。獄寺君的臉色霎時間五彩斑斕,最後變得像是羊羹一樣。
“給我慢著,怎麼可能有這種事。這家夥不是已經被我乾掉了嗎!?”他指著我怒吼。
占卜頭搖搖晃晃地推卸著責任:“嘛嘛,水晶球是這樣說的……”
看著氣急敗壞的獄寺君,我忍不住安慰道:“也許是我死後,獄寺君把我的骨灰帶在了身邊……”這樣也是說得通的嘛。
“嘎啊!?”結果這家夥相當不領情,“我怎麼可能會做這麼惡心的事啊!?”
“…唔,那也可能是我在臨死前下了什麼詛咒——如果不這樣做,沢田同學的腦袋就會爆炸,之類的?”
“什麼!?”獄寺君嚎出一個很搞笑的破音,“你還能做得到這種事嗎!?”
“嗯…大概吧。想做的話應該能做到。”我說,“但我不認可這種似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