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徐子達帶回來一個女子,這個女子身姿妖嬈,煙視媚行,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女子。
沈氏驚呆了,她捧著肚子快步走到了前院,看到這個女子的時候,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黑暗和茫然的狀態,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尖叫了一聲,衝過去對著女子就是一個耳光,發瘋一樣打著那個女子,那女子茫然無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任由沈氏打了幾個耳光。
反應過來連忙撲到了徐子達的懷裡嚶嚶嚶,一股撲麵而來的綠茶味,“大人,大人,夫人好凶啊。”你好可憐呀。
沈氏看到這個畫麵,腦子裡就像有一根弦‘卡嘣’一聲斷了,心臟砰砰砰直跳,眼前一陣陣黑暗,陷入了昏迷之中。
身後的下人連忙扶著沈氏,沈氏是雙身子的人,這麼倒下去說不定連孩子都沒了。
沈氏昏迷之前,看到的是一個男人摟著懷中的女人,男人英俊溫和,眉眼含情,女子嬌弱如顫抖的美麗花兒,多麼美麗的畫麵啊,如畫一般。
卻深深刺痛了沈氏的心,像一把鋼刀深深紮入了心臟。
柔軟的心就是比冷漠有堅冰保護的心更加容易受傷。
徐子達看著沈氏昏迷了,推開了懷裡的女子,摟著沈氏回屋了,下人們都著急忙慌的。
徐子達坐在床邊,看著沈氏瘦削的臉盤,沒有出聲,沒有著急,隻是深深凝視著。
嬤嬤:……
那一刻,嬤嬤深深感覺到了自家姑爺的冷漠,哪一種冷漠簡直能凍傷人心。
難怪,難怪小姐總是不安,總是一顆心落不到實地。
嫁給這樣的男子,可以說幸,幸的是這個男人不會愛上其他的小妾亂七八糟的女人,但也不會愛上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