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接過藥瓶,笑著看向冰巧,道了聲謝,將自己手腕上江老夫人送的鐲子摘了下來,遞給了冰巧。
“這個送給你。”
冰巧連忙拒絕“為小姐考慮是冰巧的分內之事,這個太貴重了,奴婢不能收。”
“賞你的,就不必推辭,我累了,想休息,你退下吧。”
“小姐,等等!”
正準備關門的江婉,抬頭看了一眼冰巧,眼中儘是審視和探究。
“還有什麼事?”
冰巧看了看周圍,見四下無人才開口說道:“有句話奴婢不知道該不該說。”
“既然不知道該不該說那就彆說了,退下吧。”
“小姐,奴婢也是為了小姐好,那個……覓兒昨日在背後議論小姐,我看不下去,斥責了她一番。
奴婢不是讓小姐責怪覓兒,是想小姐多加注意一些才是。”
“我知道了,現在可以退下了嗎?”
“是!奴婢告退!”
江婉“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平日裡看的宮鬥劇,裡麵的人可是一個比一個難殺,怎麼自己的遇到的人都這麼愚蠢。
她打開冰巧給她那瓶藥膏,放在鼻尖聞了聞,這個藥膏本身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怪就怪在這裡麵有很多珍奇的草藥,絕對不是她一個普通的婢女能夠買的起的。
這個叫冰巧的丫鬟如此刻意的接近自己,恐怕也沒有什麼好心思。
江婉回到空間中洗了個澡,很快便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覓兒和冰巧幾人早早的就守在了江婉的房門外,今日因為是她和江寧的及笄禮,府上所有的下人都很早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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