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剛剛下官過於激動,讓縣主軍見笑了。”唐遠一臉的尷尬。
“無妨,既然唐大人醒了就審案吧。”
一旁的林洪才早就在唐遠叫出江婉封號的時候傻了眼,一言不發。
唐遠見躲不過去,又坐到了公堂上。
“大膽林洪才,你……當街強搶民女還敢綁縣主,你該當何罪?”
“我……我……”
林洪才不知道這罪該不該認。
“大人,我是冤枉的,許是縣主對我有什麼誤會。
縣主,我之前說的不過都是玩笑話。”林洪才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子竟然真是一個將軍還是縣主。
江婉冷眼看向林洪才“你以為你一句玩笑話就能逃脫罪責了?”
唐遠附和道:“縣主說的對!按北晉律法強搶民女,杖責一百。”
林洪才眼神有些幽怨的看向自己大舅舅。
但江婉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她看向外麵圍觀看熱鬨的百姓說道:“你們過去誰家有姑娘被這個林洪才欺負過,可以站出來!我今日定當為你們做主。”
可江婉失算了,對於他們而言,女兒當街被搶,是一件讓家族蒙羞的事情,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那個婆婆一樣,肯站出來指證他。
況且江婉不過是剛來天盛城,若是哪天走了,林家秋後算賬,吃苦受罪的不還是他們。
見沒人敢指認,林洪才鬆了口氣,眼睛裡多了幾分得意之色,一百杖雖然不少,但是大舅舅一定不會讓那些人太過用力,無非是裝裝樣子給這個樂安大將軍看看。
江婉看向唐遠,疑問道:“林洪才當街搶走那位婆婆的孫女,至今沒放人就隻打一百杖?”
唐遠訕笑著點了點頭“回稟縣主,依北晉律法的確如此。”
江婉微微挑眉“那他當街想要**本縣主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林洪才激動說道:“縣主,我說了那不過就是句玩笑話,我的人都被你手下的人打趴下了。”
江婉深吸一口氣,對唐遠說道:“好!那就一百杖!不過我聽說唐大人是你林洪才的舅舅,為了彰顯唐大人的公正,可彆手下留情才是,現在就行刑吧。”
唐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