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作利落的抽出銀針,紮在了老人的十根手指上,隨後用力的擠出血。
掌櫃過來連忙吩咐夥計“去!快去叫大夫!這位姑娘,您不是大夫的話就不要亂醫治了。”
掌櫃在一旁絮絮叨叨的給楚北捷聽煩了“你趕緊把嘴閉上吧,沒看見她在救人嗎?”
江婉的神情極其專注,似乎外界的聲音都跟她無關,緊接著開始揉搓起老人的兩個耳朵,直到搓了很紅,又拿起針紮了下去,分彆擠出了兩滴血。
江婉這才看到周圍已經圍滿了人“你們讓一讓,要保持空氣流通。”
周圍的人雖然散了去,但是還是時不時的朝著江婉這望過來,有些人小聲議論。
“這小丫頭生的這樣好看,年歲又這麼小,怎麼看也不像一個懂醫的,該不會治**吧。”
“你彆胡說八道了。”
不到半刻鐘的時間,老人醒了過來,看見自己倒在地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我這是怎麼了?”
還沒等江婉開口,旁邊的百姓就替她說話了。
“你剛剛暈倒了,多虧了這位姑娘救了你,快好好謝謝人家吧。”
老人緩緩起身,這時旁邊醫館的大夫也趕了過來,看著人已經醒了,看向叫他來的夥計。
“既然人醒了,我就回去了。”
“等等!”江婉抬眸看向那個大夫。
“這位老人家是卒中,剛剛我不過是采用了些急救的法子,後續還要服用藥物,你幫他診脈給他開幾副藥吧。”
沒等那個老伯道謝,江婉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遠處的角落裡,一個男子朝著她的方向看去,眼裡儘是貪婪的神色,吩咐身邊的仆從“你去給本公子查查,這是哪家的姑娘。”
“是!少爺。”
說話的人是北冥丞相府的大公子於子軒,他的父親於震德是北冥的丞相。
於震德的夫人和幾個妾室之前生的都是女兒,直到四十多歲的時候才得了這麼一個兒子,還是正室夫人所生,被二人嬌寵著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