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早點兒休息比較好!三爺你不累?我還沒有養好精神……”
就算把自己用被子裹成了一個蠶寶寶,還是抵擋不了男人的熱情,和對這事兒的執著。
“前兩天心疼你不舍得動你,讓你安安靜靜歇息了幾日,養足精神。經過太醫診過脈,你無礙我也就放心了。現在嘉嘉也心疼心疼我,嗯?”
三爺欺身上前,輕晃裹成圓滾滾一長條的她,細密的吻就印了上來……
被三爺隔著被子牢牢抱住,五兒隻恨春末夏初的南方被子不夠厚,不知道他是怎麼隔著被子都把揉捏的力道精準地施加在了她身上的。
然後幾個連著的深吻把她親得幾近窒息,意識都迷迷糊糊了,下意識往旁邊逃開,想大口呼吸。哪還管得了那床在不知不覺間散開的被子。
有些人隻是看著瘦,實力還是過硬的。而有些人,這麼多年的鍛煉下來,外強中乾,還是一如既往的菜。
又是被三爺體力完虐的一天……
“市列珠璣,戶盈羅琦”,詞人柳永絕對不是用的誇張的寫作手法,完全是寫實創作。江南這邊市場上的熱鬨程度絲毫不會比京城裡差,鋪子裡的商品種類、價值也是不輸京城。
就連路上行走的人裡麵穿綾羅綢緞的比例、服裝顏色的豐富程度也是完完全全體現了這邊作為養蠶繅絲織布、是各色布料的主要產地的地位。
特意裝扮成漢人女子的樣子和身著藍色常服的三爺一起出去逛街,和街上其他人看起來也沒什麼兩樣。
不再是旗裝從上到下的長袍子,今天五兒穿上了石榴紅的上襖,配上青緞的下裙。頭發也從兩把頭換成了簡單的盤發,發髻上簡單裝點了幾根簪子。一個嬌俏的漢人小娘子就新鮮出爐啦。
“怎麼樣?”五兒特意邁著小步子,蓮步輕移來到三爺麵前,完整轉了一個圈,向他展示一下漢服的美麗。
雖說旗裝也很好看,但五兒還是覺得漢服更能展現美麗,更能給她一種驚豔的感覺。
要是回京以後也可以這麼穿就好了,咱們漢族文化淵遠流長,曆史深厚。滿族再怎麼排斥,再怎麼推崇他們自身的東西都最後還不是會被同化?何必折騰呢?
“去,給你主子加件薄披風。”三爺定了幾秒,然後對著站在旁邊的白秋吩咐到。漢人的這些服飾好看是好看,可也太顯身行了,嘉嘉細細的腰身都可以隱隱從外麵看出。
“現在天兒還是比較涼快,外麵要是起風,吹到身上也會有點冷,嘉嘉還是多加一件披風吧。”加了披風,就順眼多了。今日天氣也確實涼快外麵也有微風,披件披風也能擋擋風。
“唔,嘉嘉彆忘了帶帷帽,今日太陽也大。”總感覺換上漢服的嘉嘉更加有韻味了,康熙不想讓彆人看到她的美麗。
“噢,對了還有遮陽帽,差點忘了!”
三爺不說,五兒都沒想起出門要做防曬,畢竟現在這個季節的陽光並不像夏秋那麼灼熱。不過防曬可是不能分季節的,天氣熱與不熱都不能少。
這個年代竟然出現了出門之前提醒女朋友做好防曬的細心男人,這是什麼稀缺的物種?
還好五兒看不到三爺心裡真實的想法,不然“直男癌”這三個字她是一定要送給他的。
到一個新地方遊玩,用眼睛看是一大部分,用嘴品嘗當地的特色美食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至少對五兒來說是如此,她對新地方的期待有很大比例就是想去吃不同的美食。
得月樓,當地有名的食府,自明朝嘉靖就已經開店了。蘇州菜偏甜,不過五兒口味雜接受度很高,隻要是好吃的她都愛。
引得西晉張翰辭官回鄉的蓴羹鱸膾、和在現代五兒就見過的糖醋鬆鼠魚、感覺和龍井蝦仁差不多的“嚇煞人香”茶葉蝦仁、據說是由某種魚類的肝和肉加火腿熬製成的斑肺湯……
每到一個地方就去吃當地的特色美食,這是讓五兒最有幸福感的時候。這輩子真的是圓了上輩子的夢了。
因為三月十八就是萬壽節,所以應蘇州府屬官兵士民在行宮前的跪留聖駕,三爺決定多待兩天,十九之後再繼續往前走。
“奴婢見過皇上,給皇上請安。見過皇貴妃娘娘,給娘娘請安。”
早膳後,和三爺在行宮裡麵逛園子。蘇州的私家園林在曆史上的名氣也很大,孤陋寡聞如五兒在現代時都聽說過都聽說過拙政園、留園、網師園、滄浪亭、獅子林、藕園……
所以,人都到蘇州了,都住進了園林裡麵,怎麼可以不好好觀賞一番。更何況有博聞強記知識淵博的三爺帶著,遊覽體驗也是頂好的,高級導遊證他要是去考的話肯定能考到!
沒想到,園子剛逛了一半,就迎麵遇到了四個生的標標致致、嗓子嬌滴滴,身姿嫋娜的江南水鄉美人兒。
什麼時候多出來這麼幾位的?能在園子裡出現的一般都是他們兩個身邊伺候的老人,而且宮女之中大部分都是她的人,三爺身邊慣用的是太監,他不愛宮女近身伺候他。
看那四位小美女的樣子,肯定也不是伺候人的,不會是下麵的人特意給三爺送過來的女人吧?這是有前例的,據說宮裡那位生了十五阿哥的密嬪就是三爺南巡時底下人送來的。
望了那幾位身段兒、容貌都是上乘的女孩一眼,五兒又側頭瞟了一眼三爺。嘖嘖,當皇帝也太有豔福了吧?
她突然覺得被三爺牽住的手變得不自然起來,是不是不太合適讓他牽著?
五兒手上用力,試著往外抽了抽,不想再繼續被他牽著了。可三爺不讓她如意,在察覺到她想往外抽的下一瞬就緊握住了她的手。
“你們怎麼進來的?梁九功!去查查,是誰玩忽職守放了不相乾的人進園子的?擾了皇貴妃與朕遊園的興致,帶下去!”
三爺擺手讓他們都下去,很快現場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了。
五兒覺得心裡有點複雜分不清到底在在一些什麼,一時間難以厘清思緒,隻能低頭耷眼保持沉默。
她以前從來就沒有指望過三爺一個皇帝能專一地隻守著她一人,是他自己這麼多年堅持這樣做的。現在他們之間有可能出現了新的人,五兒覺得自己該好好想想了。
她沒說話,三爺也沒說話,一時間鳥兒的鳴叫聲感覺像裝了擴音器一樣,兩人之間安靜的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聽到,但是兩人的手始終沒有放開,他還是牢牢握著她。
五兒感覺被他握住的地方溫度升起來了,他的手心好像出汗了?不能吧,有可能是錯覺……三爺怎麼會緊張!
過了一小會兒,他小心牽著她往旁邊的亭子裡走去,扶著她坐好。然後輕咳了一聲,“嘉嘉……那幾個不是我授意的……應是底下的人自作主張。
有了你,我不會再要彆的人。嘉嘉不氣了好不好?”
嗯?他不說話是以為她在生氣?這麼小心地說話是怕她氣他?額,他好像誤會了她不說話的原因了。
沒想到三爺還有當妻管嚴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