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麵對自摸老怪,拚儘全力仍無法戰勝(1 / 2)

三色連刻,對對和,dora12!

又是累計役滿。

看到這副牌的那一刻,安野滿一種莫大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這個累計役滿,炸的是黑澤的莊家,其餘兩家隻需要支付8000點。

雖然點數不算大,但禦無雙給的壓力終究還是太大了。

幸好這一局是黑澤義明和南夢彥組隊,如果是水無月和馬,兩人大牌狂轟亂炸,結果根本無法想象。

要知道安野滿已經防守的夠好了,南彥碰二萬聽二萬,他是有意識去防守,最終哪怕憑著三色空聽,都沒有把手裡的二萬打出去。

可即便如此,禦無雙動不動就是累計役滿的和牌,還是讓他頗為難受。

這麼大優勢的對局,不會真讓傀給翻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下一場,莊家南彥,寶牌一索。

而南彥早早就切出了一索的寶牌。

見此,椋千昭知道南彥的手牌非常好,而自己這一局的手牌雖然有速攻的機會,但是和不出滿貫以上的大牌,於是選擇給安野滿電報。

將手中的一對紅中拆了一枚打出去,安野滿直接鳴掉。

此刻他的手牌【四伍筒,一一一四伍六七八索】;副露【中中中】

這副牌已經來到了一向聽,而且由於是椋千昭的鬥轉星移,接下來怎麼都能聽牌。

紅中帶五張寶牌的大牌,隻要炸莊,就能夠一把帶走鼃道一人,牌局也就順利結束,他也就能把清和源氏得到手中。

但很顯然,黑澤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當即碰掉了安野滿打出的西風,也跟著鳴了一手。

“立直。”

這樣一來,安野滿能聽牌的牌,就落到了黑澤的手中。

結果下一巡,南彥就橫板一張宣布了立直。

好快。

兩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作為因果律的黑澤,能夠感應到他們何時聽牌,能夠精準無誤地鳴牌進行乾擾,而作為禦無雙的南彥,聽牌速度還比他們更快一步。

‘是無役的立直,還是單純是番數不夠?’

安野滿開始了他的讀牌。

南彥是打的三索進行立直,牌河裡也出現過九索和一索,聽萬子和筒子的概率都非常大。

這一局的寶牌都被他撈在手裡,傀的牌不會太大,所以用立直增加番數也是相當合理的。

而這樣一來的話,便不太可能是追求邊坎吊,雖然這麼做有一點機會能直擊到他們。

但如果不能造成直擊,他這副牌就很尷尬了,畢竟他和椋千昭的手牌數目不算少,若是邊坎吊的牌型,聽牌的數目太少,太容易被他們鬥轉星移而沒辦法完成和牌。

在全是上層高手的對局裡,聽邊坎吊安心自摸絕張的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

一旦感覺到你的氣運在上漲,就能知道下一巡有自摸可能,便會立刻鳴牌去鬥轉星移。

所以傀的手牌大概率是好型聽牌。

隨後安野滿又看了一眼黑澤義明的舍牌。

幺九牌不用理會,關鍵是其中的八筒。

八筒打出了兩枚,而且是早巡的兩張,也就說明黑澤手裡沒有五筒,而椋千昭的手裡也沒有,隻有他的手上顯露了一枚。

那麼這樣來讀牌,可知南彥的手裡大概率是有五筒的。

但應該不太可能是聽五筒的筋,而是一四七筒或者三六九筒這兩條筋。

三六九筒的概率要低一些。

黑澤義明切了兩枚八筒,椋千昭手裡大概率也有八筒,判斷的理由是早巡的那張四筒,這應該是利用不上的浮牌才會打出。

但椋千昭出牌萬子和索子也有,且牌都是低數位的牌,應該一開始是走高數位的三色。

基於這個判斷,他手裡有八筒也不足為奇。

八筒成了oc,由此推斷傀聽一四七筒的可能性,要遠大於三六九筒。

而緊接著南彥立直後摸切了一張六筒,也印證了安野滿的判斷。

一四七筒的概率,更大了。

“吃。”

就在這時候,椋千昭吃掉了南彥的六筒。

隨後一張關鍵三筒,落到了安野滿的手裡。

來了。

安野滿此刻,紅中寶牌五枚的跳滿三麵聽,下一張牌大概率也是自摸的牌。

哪怕同樣是三麵聽,他也是優勢。

旋即打出了手上的寶牌一索。

“吃。”

可他的一索一出手,黑澤義明同步進行了鳴牌。

把寶牌一索吃掉。

而接下來安野滿要摸的牌,便落到了他的手裡,作為對家的椋千昭想要讓安野滿自摸的話,那就需要碰到安野滿下一巡出的牌,又或者吃南彥的牌把銃牌塞給他。

但是吃南彥的牌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依舊有出手的機會,所以接下來就看椋千昭如何行動。

“看來,我的對手不是傀,而是你。”

椋千昭目光盯著黑澤義明,對麵這家夥,可是死死的盯著他,讓他沒有辦法改變牌山的順序。

但他不動手的話,那就變成了安野滿和傀比拚運勢。

這不啻於是讓安野滿用小皮筋去跟拿加特林的傀對射,以安野滿的運勢,是絕無可能戰勝傀的。

隨後椋千昭也是鳴掉了南彥的牌,這樣接下來南彥就會摸到安野滿的銃牌完成放銃。

但他不認為黑澤沒有動作。

而且椋千昭挑了一張不可能會被黑澤鳴掉的紅中打出,這樣黑澤如果沒有行動的話,傀就要摸到銃牌給安野滿放銃了。

安野滿自然也清楚這一點,隻要接下來沒有摸到會被黑澤鳴牌的牌,那麼這一巡傀就給給他放銃了。

這場牌局,也就宣告著結束!

然而下一巡。

安野滿就摸上了一張七筒。

他的表情頓時一怔。

按照他剛剛的推測,七筒是極危險的牌。

彆的牌或許能打出去,但唯獨這張七筒不行!

摸到這張七筒的那一刻,安野滿隻得悻悻地拆掉一索。

而接著黑澤沒有任何動作,放任一索通過。

即便他手上留了一組【二三索】用來應對,但對手連切兩張一索也就意味著棄胡,根本不用理會。

果然南彥接著就摸了一張九索打出。

安野滿滿臉煩躁不已,但凡剛剛不是摸到七筒而是彆的什麼牌,他都已經點和了南彥。

真不愧是禦無雙,運氣是真的好。

而最後,安野滿吃掉了椋千昭打出的三索,勉強完成了聽牌。

但這副牌已經和此前的牌完全不可同語,隨著三張寶牌的切出,這副牌從跳滿大牌變成了紅中帶兩張dora的三番。

還是從三六九索的三麵聽,變成了單吊七筒。

就算南彥此刻放銃,也不會產生點數上的損失,隻是讓莊位變動。

更何況七筒大概率是他的銃張,不會放銃。

這讓安野滿的心情鬱悶不已。

“自摸。”

最終,南彥的手牌穩穩倒下。

自摸的赫然是一張七筒。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筒,四伍六萬,南南】

聽和一四七筒的平和三麵。

但自摸的並非是高目的一筒,威力少了不少。

而且也沒有翻中裡寶牌。

“立直,自摸,平和,赤dora1,每家2600點。”

平和型的立直自摸。

安野滿不由得看了一眼後方的荒正役,荒正役也明白了安野滿眼神的含義。

——這種牌也能和,當時你就應該設立滿貫起和的規則,而不是四番起和!

平和型的牌本來就好中寶牌,而且還是多麵聽,然後立直自摸平和的三番,隻需要帶一張寶牌就是滿貫了。

按理來說荒正役對平和這個役本來就有意見,這個對局裡竟然沒有對平和役進行限製!

這才讓南彥用這樣的一副四番之恥,完成了和牌。

不過不礙事,僅僅隻是這個規則下,能造成點數傷害的最垃圾的一副牌。

但南彥看到兩家減少的點數,不由嘴角微微一動。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荒正役原本設置的規則,應該是滿貫起和,這裡麵甚至不包括四番30符的切上滿貫,而必須是滿貫才能和牌。

彆看滿貫起和和四番起和差距不大。

但一般來說,要達成四番40符平和型是做不到的,榮和的平和也隻有四番30符,不夠滿貫。

這也就意味著許多的平和役需要達成滿貫,就需要多兼容一張寶牌,或者需要有意識地去凹一色三步高和三色三步高,才能完成。

曾寫出過《平和濫觴》這種文章,對平和役在職業麻將中泛濫而大加批判的荒正役而言,他肯定是會去限製平和役。

如果是滿貫起和,其實就是在限製容易成型的平和役。

之所以沒有,恐怕單純隻是他忘了這一茬。

但他們很快,就會因為這個不算失誤的失誤,而倍感悔恨。

“碰。”

“自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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