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觀眾:他好像真想教會我們打麻將!(2 / 2)

“原村和同學運氣有點差。”

看到這一幕,井川歎了口氣,“在有二十五枚好型進張的情況下,偏偏摸到了最差的四張二萬。

振聽了的話,隻能賭一手自摸了。”

“問題不大,換我如果在職業比賽上出現這種情況,我也會立直。”

鈴木淵笑了笑道,“之前我對上多井前輩,哪怕在振聽的情況下也選擇親立詐他,逼得他不得不把原本一向聽的牌都給拆了,親立的威懾力,隻要打過麻將的都會清楚。

而且三麵聽好型,自摸也不難。”

井川點點頭,確實如此。

子家對親家的立直警惕性很高,並且有數據表明,親家的立直榮和率要遠遠低於子家,那是因為親立的情況下,其他幾家的棄胡率非常大。

親家立直本就不好榮和,振聽跟無振區彆其實沒有那麼大。

隨著親家立直,坐在南家的深堀純代看了一眼原村和的牌河。

全是幺九牌和字牌,完全沒有有用的信息。

猶豫了一下,便把本來當做雀頭的一組南風給拆打出去。

其她兩家手上都有現物,前幾巡也都安全通過了。

畢竟在她們看來,原村和是相當有競爭力的選手,幾乎沒有見她失誤過,所以根本沒有去想她這手牌其實已經自摸的情況。

沒過多久,原村和便自摸成功。

“立直,自摸,斷幺,平和,紅dora1,裡dora1,每人6000點!”

原村和語氣淡淡地報點。

如果這手牌立直聽個坎二萬的話,不僅不好胡,最終就算成型了也隻是立直的nomi,加寶牌一張,為榮和2900|自摸5800。

而拒聽之後摸到了高目的七萬,中了這張七萬的裡寶牌,這手牌就達到了莊家跳滿的情況,打點瞬間翻了三倍還多。

看到這一手牌,其她三家都懊惱不已。

早知道原村和親立振聽了的話,她們直接無腦衝就好了,不然東一局胡牌的就是她們,還能下掉她的莊家。

實在可惜。

這誰能想得到,堂堂去年個人賽的冠軍,也照樣會出現振聽的情況。

眾人無不懊惱地交付了點棒,緊接著進行下一局。

但緊接著的幾局,依舊是原村和胡牌,儘管中間被彆家的胡牌下了莊,但明顯能夠感覺到場上的選手有著明顯的實力差距。

有時候明明原村和起手是四向聽的牌,最後聽牌的依舊是原村和,而且兼顧了聽牌和打點,很快便與其她選手拉開了差距。

除了深堀純代還能勉強追上原村和的腳步,其她人手牌一爛就隻能棄胡,隻有在能快速副露速和的情況下才能胡牌,但多是一些一兩番的屁胡。

打到南風戰的時候,其她兩家基本就見不到影子了,被風越和清澄遠遠地甩在了後頭,甚至有一家點數已經低至四萬多點,基本斷開了連接。

“不得不說,這場比賽裡的選手牌效率和手筋都有著極大的差距。”

鈴木淵有些感慨。

差距過大,以至於根本沒啥好解說的,其她兩家屬於是慢性死亡。

就算是實力跟原村和差距沒有那麼大的風越副將,也隻是勉強跟上原村和的腳步罷了。

不得不說全國冠軍就是全國冠軍,能拿到這個獎項確實有著應有的實力。

手筋?

對於沒有係統學過麻將理論知識的井川博之來說,這個詞其實並不陌生,因為在圍棋領域也有這個名詞,其含義是處理關鍵棋型時所用的手段和技巧。

筋,在圍棋裡指的是‘精髓、要害’。

井川隻是沒想到原來這個詞並非圍棋專有。

“可能有初學者不懂麻將的手筋和牌效率的區彆,比如說有一副三暗刻的牌,未能處理完成的牌型為‘556s+兩個發財’,這種情況下打出5s聽總計八張的47s,就是牌效率,而打出6s聽胡5s和發財,就是手筋。

前者不立直隻是個三暗刻,但是胡得快;後者有機會四暗刻,就算榮和也能胡到高目的發財,相信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四暗刻,但實戰裡牌型並沒有我說的那麼簡單。

簡單來說,牌效率隻遵循最快的胡牌效率,而手筋就是這副手牌最佳的處理方式和技巧。

像是原村選手,她的牌效率非常精準,但也會相當注重手筋,因此她不僅胡牌迅速,打點也比彆家高太多了。

往往一副牌裡,一些人關注不到的役種或是加番項,她都會考慮進去,像是三色、平和、一氣通貫、有機會獲得的裡寶數目,不過平時正常打牌的人,能多考慮一種就已經不錯,何況是把這麼多種情況全都考慮進去,這就很不簡單了!”

對於這一點,鈴木淵深有體會。

因為如果不考慮番數和寶牌,立直麻將的點數是很難上去,不是誰都是寶牌戰神,能夠輕鬆網羅一手的寶牌。

大多數情況下場上的寶牌隻有紅寶三張,自然寶牌四張,一共七張寶牌,立直中個一兩張裡寶就頂破天了。

所以必須要儘量考慮能夠加番的役種,讓自己的牌番數上去,才能擁有更高程度的打點。

可要考慮這麼多,複雜程度也就相應增加。

能夠在比賽裡思考那麼多複雜情況,某種意義上說這也是怪物級彆的能力。

“其實如果觀眾們平時打牌,用不著考慮這麼多,能把牌效率算清楚就很好。”

鈴木淵又補充了一句,免得觀眾太過糾結。

畢竟嘛,大多數人打牌,純粹為了快樂。

所以他的話,很快引起了觀眾的共鳴。

“又不是打職業,算那麼多做什麼?”

“正常人誰打牌天天去計算牌效率和手筋啊,反正我打牌就不用腦子去計算,全憑人類天生迸發的靈感。”

“我也一樣,打麻將不做大牌,那將毫無意義!”

“不好意思,彆說九種九牌,七種九牌就可以開國,國成了可以爽一天,魂係動作遊戲不魂有臉?”

“……”

其實就跟圍棋出現了阿爾法狗之後,人人都可以評判職業選手的操作。

麻將領域,也有不少人會用放大鏡去挑職業選手的毛病。

但實際上要是真踏上職業賽場,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職業的那種臨場應變和判斷速度。

這就跟考試差不多,考場上直冒冷汗,考完試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臨場的應變能力,也是職業選手的基本素養。

千古無重局。

麻將場上的牌局也是瞬息萬變,如果不能再第一時間內作出相應的判斷,就會很快一步錯步步錯,最後被人拉開巨大的差距。

現在場上的比賽也是如此。

基本上隻要牌效率比原村和慢一步,手筋的處理不到夠位,那就隻能眼睜睜看著原村和聽牌成功。

哪怕防守形態下的原村和,在摸到好型的情況下也會即刻立直。

誰說隻有棄胡才是防守了,有時候進攻確實是最好的防守!

等你點數增加到一個足以碾壓所有人,直到穩坐釣魚台的時候,不就能夠更從容地進行防守了?

已經到了南四局,深堀純代越打越著急。

雖說已經下了原村和的莊家,但是她也沒有了能夠輪莊的機會。

彆看她現在是正打點,在輪莊的時候獲得了不少的點數,但實際上和清澄的分數在越拉越大。

主要是原村和聽牌速度實在是太快,頻繁立直,牌型還非常好,屢屢能夠自摸成功。

光比拚速度方麵,她就完全拚不過。

好在南三局她摸到了一副奶奶牌,終於是靠著默聽的子家跳滿直擊到了原村和,才將點數拉進了兩萬多點,不然像之前直接被拉開四萬多點的差距,就算華菜再厲害也沒辦法扭轉局麵。

現在清澄已經來到了十七萬八千點,而風越才達到十五萬七千,差距已經縮小到了可以接受的範圍,但如果南四局還能直擊原村和,那麼風越還有機會以一位出線。

這樣想著。

突然之間,她打出的一張九索放了一炮。

“榮!”

原村和攤開手牌。

僅僅隻是默聽的平和,純正的1000點。

“副將戰結束!”

隨著這一手平和直擊了深堀純代,副將戰也宣告著結束。

原村和正打點20000點。

深堀純代正打點8400點。

乍一看打點並不多,但如果不是南三局的跳滿直擊到了原村和,那一場恐怕還是清澄獲得點數,這對其她兩家來說絕對是災難性的。

深堀癱倒在椅子上,說真的她已經儘了全力,甚至運氣也站在她這邊,但最後還是沒辦法追趕上原村和。

那種狂風驟雨般的聽牌效率,簡直完爆了在場的所有選手。

而且其她兩家也都很配合,發現原村和聽牌了立刻小牌速攻,不然這個分差還會進一步拉大。

可惜她最終還是沒能擊敗原村和。

看來這位女生不僅僅隻有優秀的皮囊,實力也絕對是一流的水準。

在椅子上坐了好一會兒,她才回到了風越的休息區。

“純代,辛苦了,你已經做得很棒了!”風越的隊長美穗子一如既往地鼓勵隊員,哪怕知道比分已經被拉開,也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

“隊長.”即便隊長這麼說,深堀純代還是有些自責。

“彆氣餒了純代。”

而一旁的池田華菜則信心滿滿,“守住風越的榮光,還是看我的吧!我一定會拿下清澄的替補,帶領風越以小組第一的身份出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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