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澄的染穀選手巧妙而且精準的避開了一發,看來清澄的選手,基本的防守都做的相當到位。”
台上的解說不免讚歎道。
大多數的放銃,其實都是心存僥幸,去搏一個概率。
而且一看到自己手上是一副大牌,就什麼都不管無腦亂衝,這算是非職業選手的通病了。
但是清澄的染穀選手卻並沒有因為手裡的牌很大就衝這一張九索,顯然是意識到了危險的存在。
吉留未春看到這張牌不由得抿了抿嘴,感覺清澄的次鋒選手也很難纏啊。
龍門渕的更是直接棄胡,不給她任何機會。
果然,到了決賽上,沒有哪一家水平是弱的。
可她腦海裡剛剛浮現出這樣的想法,就見到對麵的鶴賀次鋒選手,直接打出一張紅中的大生張。
吉留未春頓時人傻了。
十二巡已經算是步入尾聲了,這張牌也敢打的麼?
而且吉留未春還不敢胡她這張牌,畢竟鶴賀點數隻剩下一萬出頭,自己真要點了這個高目的牌,還摸到了獎勵牌,直接就給她一波帶走,比賽就結束了!
真的是……
她無奈的歎了口氣,隻能放過。
“風越的吉留選手由於放過了鶴賀的銃張,現在步入了立直振聽的情況,隻能靠自摸和牌了,這真是痛苦的局麵。”
確實痛苦,本來紅中還是高目,但由於鶴賀點數實在太低了,導致吉留未春不敢叫胡。
見到這一幕,染穀真子也很快反應過來了。
振聽了是吧。
立直的振聽,可是永久振聽哦。
隨後她毫不猶豫的把手裡的紅中跟打了出來。
隻可惜這一巡裡她摸到了七索,剩下的幾巡裡沒時間做清一色了,隻好在接下來摸到筒子之後,打出北風宣布立直,叫聽卡八索。
反正風越已經振聽,染穀根本不用擔心放銃,就是風越自摸,也無非就損失一根立直棒而已。
她手上可是有著三百多根立直棒,怕什麼。
很快,她就抓到了無腦衝生張的妹尾一炮。
“立直,一發,dora1,5200點。”
可惜沒有多中幾張裡寶牌,不然直接給她帶走。
妹尾佳織一臉呆滯,眼神害怕.誰來救救我!
這一擊,直接讓鶴賀的點數再度落到一個極其危險的程度,這對場上的局勢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其她兩家也是忍不住扶額。
這你也敢點啊。
明顯能感覺到,這個叫妹尾佳織的選手,實力完全不如上一場的津山睦月。
“這個鶴賀的次鋒完全是個新手吧。”
“這種程度的立直,我奶奶來了都不會放銃。”
“還剩下七千多點,被直擊個滿貫就沒了。”
“確實沒什麼可看的了,今年的冠軍必定是清澄的。”
“話說鶴賀這麼菜,她們究竟是怎麼闖入決賽的啊,實在看不明白。”
“……”
見到鶴賀選手不斷放銃,台下的觀眾也感覺沒什麼可看的,上一場鶴賀的選手已經當了一次戰犯,這一場比上一場的還要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