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等她的雄心壯誌開始醞釀,卻見到前方南彥和天江衣這兩個她最害怕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
“喵啊!”
華菜跟見了鬼一樣,嚇得身體發顫。
“可惡啊!”
天江衣也是捏緊了拳頭。
不得不說這個池田華菜真是運氣好的過分,能夠碰到南彥這麼多次,連決賽的最後一場都能碰到,她真是羨慕死了。
天江衣轉眼看向身旁的南彥,卻發現南彥此時也注視著兩位擁抱的少女,似乎帶著幾分欣賞的意味,美少女貼貼,確實是相當美好的畫麵。
不過天江衣顯然誤會了南彥的意思,她當即坦然地攤開雙手,向南彥敞開懷抱。
“小衣也可以抱抱你的。”
“這就不必了。”
南彥連忙笑著擺擺手。
畢竟這裡人太多,而且作為種子選手周圍還有攝像師跟著,被拍到自己被蘿莉擁抱的畫麵,容易引來非議。
見狀,天江衣小嘴微微鼓起,隻好作罷。
“南彥,這一場我會堅持到南四局,絕對不會向你們清澄認輸!”
雖然已經明白自己接下來要被清澄的三人百般羞辱、欺淩,但是她池田華菜的字典從來沒有‘認輸’二字!
“這一場確實是硬戰,不好打,所以一起加油吧。”
南彥輕輕點頭,又和美穗子沒營養地寒暄了幾句,隨後才往對局室的方向走去。
“你該慶幸沒遇到我吧。”
朝華菜扮了個鬼臉,天江衣迅速跟上了南彥。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美穗子不禁又抱了抱華菜,這孩子命苦啊,每次都能碰到這麼難對付的對手。
不過華菜此時倒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南彥再可怕還能吃了她不成?
“華菜,下一場比賽你一定要”
就在這時候,風越的教練久保貴子走了過來。
對於這位教練,華菜還是很害怕的,當時就脫口而出:“教練,我一定會贏下來的!”
“……儘力就行。”
聽到少女害怕的顫音,久保貴子頓了頓,隨後歎口氣道,“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些,贏下比賽當然是好事,但是你有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近距離感受這場清澄的內戰。
要知道以往的個人賽上,一桌同時出現三位同隊伍的選手,幾乎是從未有過的情況,但是因為有人希望看到‘清澄內戰’,所以才促成了這一局麵。
可以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以後都未必會有了。”
“可是教練,您不是說要讓我們去和清澄打合宿麼?合宿的時候也能和清澄的隊員們湊一桌打麻將啊。”
華菜撓撓頭道。
“這不一樣,比賽和合宿,那完全是兩碼事,合宿隻是訓練賽,再認真的人都未必會動用百分百的實力,甚至有可能會故意保留。
但比賽就不一樣了,大賽是神聖而莊嚴的,沒有人會在比賽裡藏拙。
所以這一場比賽,清澄的選手會拿出全部的能力,這對你來說,也絕對是受益匪淺的一場對局,你要認真去對待。”
聞言,華菜重重點了點頭:“我會的,教練!”
“好,那就快去吧。”
久保貴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
“華菜,就算你輸了,其實也不用太難過,反正輸給南彥的人多了去了。”
“加油華菜,雖然感覺是必輸的局,但也要發揮全部的實力,讓清澄看到咱們風越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你們彆一切都以我要輸的前提來鼓勵我啊豈可修!”
聽到隊友們的加油聲,華菜不由捂額。
不過正是有了教練、部長還有隊友們的鼓勵,華菜也不在害怕,她要跟南彥還有清澄的兩位,一決雌雄!
對局室D。
南彥走進對局室,看到已經等候在前方的竹井久以及saki,一種濃濃的宿命之感油然而生。
同一所學校,同一個麻將部的三位選手,要在這個對局室裡決出最後的勝者。
隻有一個人,能夠獲得通往全國大賽的資格!
“南彥你來了啊,看來身體是沒什麼大礙了。”
竹井久見到南彥從入口處,步伐堅定地走來,心中也不免感慨。
這一戰終究是來了啊。
作為部長,她需要在這次的大賽裡,直麵自己最不想與之為敵的兩位選手。
同時麵對兩隻魔物,即便是她也倍感壓力。
但這份壓力,卻也燃起了竹井久內心的鬥誌。
再怎麼不想遇到,終究總會遇到,不可避免,為命運使然。
就好像她命中注定會與這些孩子組建起清澄高中的麻將部,也注定會和她們一同闖進全國大賽,但個人賽的名額始終隻有三個,同室操戈無可避免。
既然如此,那就都來吧!
“學長其實可以不用這樣強迫自己的。”saki關心道。
在缺席一場比賽之後,學長的排名已經跌落到了十五位,隻剩下理論晉級前三的可能性。
這場比賽,就算拿到第一也於事無補了。
“我記得好像誰說過打贏部長會有實物獎勵,所以這一戰我不可能退讓的!”
南彥笑著道。
“哦?真不巧,我可是對那本泳裝寫真集也很感興趣,所以這一戰我也絕不會輸!”
竹井久挽袖握拳道。
看著部長和學長針鋒相對,saki不由露出苦笑。
原來你們還惦記著那個小本本啊。
“納尼納尼.?什麼泳裝寫真?”後麵才趕來的華菜聽到兩人的對話一臉呆滯。
好像是在討論什麼澀澀的事情。
本來以為清澄的選手在社團裡的訓練都是很嚴謹和苛刻的,沒想到居然還會說一些不可描述的內容。
這完全出乎華菜的意料。
“沒什麼,像華菜這樣的好孩子不用在意。”竹井久嗬嗬笑道。
見清澄的人不肯說,華菜隻好把心中的好奇心憋了回去。
隨後各家翻風牌。
南彥直接起手就是東風,隨後華菜南風,久帝北風。
看到saki翻出西風的那一刻,竹井久目光微動。
按照社團的內部對局數據,saki在西風位置的時候,一位率奇高無比。
西風位置的時候,經常能壓南彥和小和一頭,甚至在東風場都能鎮壓沒有摸到東風位置的優希。
雖然數據隻是數據,不能反映個人實力,但這種異常得過分的數據,還是讓人有些心驚肉跳。
南彥看到這枚西風,也不免微微歎氣。
確實有些人在一些場風或者自風下,不論是運氣、牌勢還是感覺,都要優於其它位置,而saki最擅長的位置,無疑是西風。
很多時候saki絕殺對手,用的也是西風開杠然後嶺上自摸。
如果用科學麻將的角度來解釋的話,或許是因為saki需要頻繁開杠,所以經常撿彆家一般不要的牌來做杠材,這種牌大概率是非役牌的字牌。
而半莊不會出現西風戰和北風戰,因此西風和北風的位置是saki尤為擅長的。
至於為何西風要比北風更猛,這南彥就解釋不了了,隻能完全歸納於玄學的部分。
現在的他狀態沒完全恢複過來,三個模板也同時進入CD,這一場會比想象中的更難對付。
尤其是看到saki摸到西風時,南彥隱約能感覺到一種氤氳的魔物氣場,瞬間覆蓋全場,這是屬於宮永咲自由發揮的領域。
不過現在是各家相互鉗製的狀態,每個人想要衝破封鎖,都要同時麵對來自三家的妨礙和壓力。
“榮。”
沒過多久,saki一張三萬放銃給南彥。
【二四萬,三四四五五六八八索】;副露【三三三筒】
極致的斷幺速攻。
作為莊家的南彥收取1500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