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虞抓住了他的手,對他揚眉:“問話就問話,彆動手動腳的,還能怎麼弄的,你看不出來?”
池穆:“和誰打的?”
駱虞:“不管你的事。”
池穆認真的看著他:“就管我的事。”
駱虞把他的手揮開,撐著頭看著他:“你這樣可沒意思。”
他忽的露出抹笑容,貼近了池穆的耳邊:“不過你要是乖乖的讓我上,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少年呼出的氣息!又熱又燙,一如夢境裡高昂瀕死抵達極致的模樣。
池穆扣住了他放在身側的另一隻手,眼神平靜卻暗藏危險,聲音依舊平淡:“那要看你壓不壓得住了。”
駱虞:“你小瞧我?”
池穆輕笑,對駱虞的話不予置評。
池穆的性格淡,唇色也淡,駱虞瞧著他,忽的有些心癢難耐。
駱虞痞笑的看著他:“想知道?晚上來我家自己看,怎麼樣?”
那模樣,活像個撩勾良家子的惡少。
池穆抓著他的手收緊了力道,聲音微啞:“好。”
晚自習放學,駱虞帶著池穆回了家。
踏進家門對著喬女士介紹駱虞的時候,駱虞才忽的想起來自己下午那會兒和喬女士說的話。
他說鬼才請池穆來家裡,結果晚上就把人帶回來了,駱虞嘖了一聲,為自己自打臉的速度。
喬女士對池穆的態度熱情又親切,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麼,但是看見池穆就覺得這人肯定是個好孩子,總有一份親近在裡麵。
她看見駱虞臉上的傷的時候,臉就一橫。
“又打架了?”
“沒有,”駱虞連連搖頭,“我那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呢,不信你問池穆。”
他對著池穆眨眼,池穆配合的點了點頭。
喬婉蓉勉強信了,臉色也不好看,瞪了駱虞一眼:“還拔刀相助呢,你之前不就給捅到醫院裡去了,非讓人擔心。”
駱虞:“好好好,是我錯了。”
駱虞哄著老媽,讓她消氣。
喬婉蓉從房間裡拿了跌打酒,放在了池穆手上。
“池池麻煩你給他擦了,他肯定不聽話不會好好擦的。”
池穆點頭說:“放心吧阿姨,我會的。”
進了房間後,駱虞抓著池穆,把他抵在了牆上。
“你會什麼,應的那麼好,我可!可不是讓你來給我擦藥的。”
自從上次小樹林後,他們沒再這樣接過吻。
駱虞親的蠻橫霸道,是他慣常的作風,但是慢慢地主導權就淪陷,哪怕池穆被他抵著,在磨人的糾纏裡,一點也不顯弱勢。
駱虞可不甘心,從弱勢打了個持平,親的自己冒火。
那瓶藥酒被先放在了床邊,駱虞也沒去扯池穆衣服,但是碰了。
抵在一塊兒的感覺挺奇怪,尤其對方是池穆,又覺得很微妙。
駱虞雖然是把人帶家裡來了,但是沒什麼今天就要見分曉的想法。
池穆的耳垂已經紅透了,在光下很明顯,駱虞還調笑了他一番,被回敬的繃緊了腰。
這大概是池穆其迄今為止做過的最大膽最荒唐最放肆的事情,誰叫對方是駱虞,誰叫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
一發結束,駱虞像是沒骨頭似的癱在床上,在床上爬著拉開了床邊桌子最底下的抽屜,從裡麵摸了半包煙出來。
他很少抽煙,隻是偶爾興致來了,就格外想來一根,譬如此刻。
他看著池穆,對他晃了晃:“來一根?”
池穆搖頭拒絕了,駱虞輕笑,把煙叼在嘴裡,按下了打火機。
淡色的煙霧籠在少年慵懶的麵容上,窗外孤月照著,像一幅冷寂又豔情的畫。
池穆眼神覆著未散儘的亮色,拿起了藥酒。
“我幫你擦。”
駱虞卷起了校服,皮膚上的淤青十分明顯。
池穆揉淤青揉的他疼了,他也隻是悶哼一聲,咬緊了煙嘴。
白色的煙霧順著風被吹到窗外,飄飄蕩蕩的散了。
池穆看著他的唇,擦藥的動作停下,伸手拿出了駱虞嘴裡那根要燃儘的煙,咬在了濾嘴上。
駱虞看著池穆,把煙拿了出來,碾滅了扔進垃圾桶裡。
“我可不想教壞好學生,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駱虞低笑了一聲,點了點自己唇,“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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