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要煉化女媧大神的神力,可實際上謝箏隻是在端詳著鱗片,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
慈音見狀,低笑一聲,問道:“是有什麼顧慮嗎?”
謝箏搖了搖頭,抬眸看他,說道:“我在想,困擾淩海城的詛咒,到底是什麼?扶茳應當也是出自淩海城龍宮的吧?他難道不受詛咒的影響嗎?”
慈音沉思了一瞬,搖頭扶著她的發頂,輕笑道:“這個問題,恐怕隻能從尚且還活著的扶元嘴裡才能問出來了。”
聽到他的話,謝箏頓時沉默了。
與此同時,她探出一抹神念,輕巧地鑽進了鱗片之中,而後浩如星海的溫和力量將她那一絲神魂浸染包裹在其中,舒適得像是回到了母體裡,極具安全感。
這力量極強,卻意外的溫和,對她的侵入沒有任何敵意,反而將她神魂上受到的損傷和疲倦之意,儘數消除。
而後,便乖乖地圍繞著她,沒有做出下一步的動作。
似乎在等她自己做出選擇。
謝箏愣了一下,心說這就是女媧大神的神力嗎?也太溫柔了吧?
她等了有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說實話,且不說彆的,這樣強大的治愈和修複能力,即便隻是被她淺淺利用,也足以讓她在任何戰鬥中立於不敗之地。
吸收女媧神力的過程簡直順利得不可思議。
在神力溫和的安撫與養護之中,謝箏在入定中過得不知歲月,不知過去了多久,她才終於睜開眼,而此時,手中的鱗片已經失去了光澤,變得暗淡起來。
謝箏將鱗片塞回袖子裡,然後從踏上一躍而起,看著慈音略顯僵硬的姿勢,她立刻撲了上去,喜滋滋說道:“女媧神力好好用,我給你按摩按摩。”
說著伸出一雙惡魔之爪,探上了慈音的大腿。
察覺到掌心之下的身軀猛地繃緊,謝箏拍了拍他的腿,說道:“不要那麼緊張,我又不對你做什麼。”
說話間,一股溫和的力量自她指尖溢出,肌肉與骨骼的酸痛轉瞬消失,慈音也終於反應過來,原來她真的隻是想讓他感受一下女媧大神的神力,並沒有其他任何意思。
察覺到這個事實的時候,他的心情反而有些失落。
謝箏坐直身體,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麼還臉紅了?我以為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
慈音:“……”
他的麵上迅速泛上緋色,但還是忍不住出聲糾正:“我們還未成婚,更為行夫妻之禮,又怎麼算得上是...”
‘老夫老妻’四個字還未說出口,慈音便發現了謝箏戲謔的眼神,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竟然壞心思地在逗弄他。
兩道視線交彙,慈音沉默下來,謝箏立刻湊了過來,笑嘻嘻地看著他,說道:“雖然老話說得好,天下未定,何以為家?但是咱們要做的事情也不急於這一時,要不,順了你的意,咱們先成個婚?”
慈音聞言,猛然一怔,身體都僵硬起來,他緩緩抬起眼,清澈明亮的黑眸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說話的聲音都顫抖起來: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謝箏點了點頭,麵上有些疑惑,因為她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這個人會因為這稀鬆平常的小建議,有這麼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