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帳]外頗有興趣、但斟酌思考進入危險度的禪院直哉,眼角則瞥見一縷銀光略過自己,猛地向著遠處衝去了!
禪院直哉:“!?”
他愕然回首,順著那股銀光而去,僅僅隻能看見最後一抹殘影。
這、剛剛那是什麼?!
[帳]布下後按理說裡麵的咒靈是不會如此輕易出來的,況且剛才他根本就沒感受到有咒力波動——也就是說、剛剛略過他的不是咒靈,而是個人!?
但是這種速度,普通人不可能……難道是什麼天與咒縛?禪院直哉狐狸眼微眯起,他發動自己的術式,抬腳便追了上去!
禪院直哉的繼承了自己父親的咒術投影咒法,1秒切成24幀的能力讓他的速度可以超出常人的快,或者說是一般咒術師與咒靈都來不及反應的極快!
——但是,他卻發現自己追不上眼前那道銀色的影子。
即便他已經將速度提到了最高,也依舊離前方的身影有一段距離,不過是能看清那道銀色的確是個人影,似乎是一位用黑色發帶紮起頭發的、骨架偏小的少女。
是個女人!?禪院直哉震驚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在前方的拐角處,那道身影不知向哪一邊拐去,尾隨趕來的禪院直哉根本不能判斷對方的去向——
他追丟了。
這是他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禪院直哉停住腳步,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抿直唇角,麵色陰沉。
……可惡!自己從來都引以為傲的術式和速度、竟然追不上對方?!
……自己被一個少女給甩掉了!?
封建家族下成長的、一貫秉持著女人是男人附庸思想的大少爺禪院直哉心靈收到了暴擊,內心中女人就應該老老實實在後麵順從和慕強淩弱的思想發生著交替衝突。
那家夥到底是哪一家族的?是東京咒術高專的?從來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速度如此之快的人!
是天與咒縛嗎……?自己心中認可的天與咒縛者,明明隻有甚爾君一人!!
困惑、羞恥、惱怒和不可置信在胸腔中湧動,禪院直哉狠狠地咬著牙,攥緊拳頭,那雙狹長的狐狸眼抬起,他目光淩冽地掃視過眼前的一切。
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啊、那個……不好意思,我好像有點迷路了。”耳邊是少女的聲音,“請問你知道怎麼去……”
身心正處於震撼和惱怒中的禪院直哉才沒空回答無關路人的問題,他語氣很臭地直接道:“不知道,彆煩我!那邊不是有路標嗎!”
那道聲音倒是沒被他這種語氣嚇到,依然平和回複:“哦、謝謝提醒,那我自己照著路標再去看看。”
禪院直哉視線隨意往聲音那處瞥了一眼,映入眼簾的是用黑色蝴蝶結發帶紮起馬尾的銀發少女,他渾身如過電一般、猛地伸手想要抓住對方——
“是你……!!”
然而全身心都在草莓牛奶廠上的千穗理正低頭鑽研著地圖,根本沒看旁邊人的神態動作。
她抬腳又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離去,禪院直哉根本來不及抓住對方的一片衣角,甚至話語也沒說完。
視線中,那道銀色影子再度以不可思議的衝刺速度遠遠離去,消失不見。
禪院直哉:“……”
頓了兩秒,他垂下手。
下一瞬間、那道銀發身影又回來了。
千穗理友好提醒:“對了,朋友,我看你麵色發紅、氣血上湧,這種天氣還是要記得多喝熱水。”
禪院直哉一愣、接著猛地伸手再次想要抓住對方:“你——”
然後那道銀發身影根本沒有停留的意思,轉身快速離開消失不見。
禪院直哉的手再度停在了半空中。
禪院直哉:“……”
頓了兩秒,他重新垂下手。
下一瞬間,那道銀發身影又雙叒回來了!
禮貌千穗理:“請問、你說的路標牌在哪兒呀?”
禪院直哉:“……#”來來回回沒完了耍我!你TM一定是故意的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