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付諸耐心,“是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柊月瞳,是東京咒術高專的一年級生。”
柊月瞳又指著後走進來,站在門口的乙骨憂太道:“他是乙骨憂太,和我一樣,都是一年級生。”
“你好。”乙骨憂太對著伏黑津美紀點頭示意。
伏黑津美紀也趕緊打招呼。
一番交流後,伏黑惠恢複好情緒來到了伏黑津美紀的床邊凳子上坐下,柊月瞳和乙骨憂太則坐到了單人病房一邊的沙發上。
在伏黑惠把當初伏黑津美紀昏睡之前的情況,和昏睡之後的情況都說了一下之後,伏黑津美紀也了解事情的經過。
“關於這個詛咒,津美紀你在昏睡之前有什麼特彆有印象的事嗎?”
雖然詛咒已經解除了,但詛咒的根源還沒有解決。
伏黑津美紀努力回憶了一下,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她回到家。
正常的洗漱休息,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彆值得在意的地方……
“我沒有遇到什麼印象特彆深的事,那天正常的休息了……不過我記得那天回家之前,我是和同學一起去了試膽大會。”
伏黑津美紀想起來了。
“那天是我們班級的國中畢業聚會。聚會上大家喝了酒,有人突然就提起了附近的一個靈異傳說,就說要舉行試膽大會。”
伏黑惠聞言氣急:“乾嘛要去那種地方啊!”
那種彙聚了恐怖臆想的地方,最容易滋生詛咒了。
對詛咒一無所知的普通人,根本沒有對咒靈的反抗能力!
伏黑津美紀臉色一白:“我沒有想下去,因為彩香說很害怕……”
伏黑惠撐住額頭,津美紀就是這樣的爛好人,如果同行的人央求的話,最後她一定會心軟同意……
“……抱歉,是我失態了。”伏黑惠深吸一口氣。
伏黑津美紀欲言又止,她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帶來了麻煩,也覺得很內疚:“對不起,小惠。”
“……這不是你的錯。”
錯的是那些該死的詛咒,是人之惡。
柊月瞳等兩人的心情平複了一下才接著問:“可以告訴我你們舉行試膽大會的地方嗎?”
“可、可以的,”伏黑津美紀連忙道,“就在八十八橋,離這不遠。”
乙骨憂太聽到“橋”微微皺眉,“橋”在人文之中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東西,與之有關的傳說也都不簡單。
“伏黑小姐可以具體說一下那天的情況嗎?最好能詳細說一下你們去的時間,試膽的方式,和那天你記得的所有細節。”
少年的聲音不大,卻能令人生出安心感和信任感。
伏黑津美紀講起了自己記得的一切。
柊月瞳和乙骨憂太聽完,又問了一些細節便提出了告辭。
伏黑惠知道他們兩個是打算去解決詛咒的根源,他也想出一份力。
“津美紀剛醒,惠君就留在這裡照顧津美紀吧,”柊月瞳婉拒了伏黑惠
跟來的提議,津美紀這邊更需要他,“那邊交給我和憂太就好。”
“那,就拜托前輩了。”伏黑惠很不擅長應付人的好意,但很努力。
柊月瞳笑眯眯地和兩人揮揮手,同乙骨憂太一起走出病房。
離開病房後,乙骨憂太就掏出手機聯係伊地知。
從伏黑津美紀的描述來看,當初他們參加試膽大會的並不是一兩個人,而是一群。
既然伏黑津美紀可能是因此被詛咒,那其他人的情況就有必要也調查一下了。
如果其他人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那就也需要解咒;如果其他人沒事,那麼又為什麼偏偏津美紀中了詛咒呢?
“我明白了,我這就和伏黑君聯係。”伊地知重視道。
“那就拜托你了,伊地知先生,”乙骨憂太掛上電話,
“好。”
兩人出了醫院,來到附近的咖啡店休息了一會兒。
伏黑津美紀口中的八十八橋離這裡不算太遠,打車半小時就到了。
兩人到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天還亮著。
柊月瞳和乙骨憂太來到橋上。
雖然叫八十八橋,但實際上這座橋就是一座普通的石橋而已。
乙骨憂太往下看,橋下沒有河流,隻有一條非常淺、斷斷續續的山溪。
聽載他們來的司機說,這條河道是用來泄洪用的,現在在枯水期。
從橋麵到地下的高度大概四五米的樣子,乙骨憂太選好落點,一撐橋梁護欄就跳了下去。
柊月瞳看著他輕輕巧巧的落地,四下晃了一圈,抬頭衝自己搖搖頭。
“看來時機和方法很重要呢。”
柊月瞳思索著,和重新上來的乙骨憂太彙合。
一直等到黃昏的餘燼隱沒,兩人才從津美紀所說的地方穿過林子,來到了橋下。
“跨過溪流,進入橋洞……”
這種有條件限製的結界。
柊月瞳和乙骨憂太同時停住腳步,周圍的環境已經完全不是八十八橋下的橋洞了。
封閉的環境裡,一個個土包隆起,咒靈蠢蠢欲動。
“果然,是未完成的生得領域。”
對付領域的最好方式自然是用領域。
柊月瞳破壞了橋下咒靈的領域後,乙骨憂太一劍斬落了術式熔斷中的咒靈。
生得領域被破,八十八橋下的環境又恢複了它原本的模樣。
與此同時,隨著咒靈被祓除,一節指骨般的東西也掉了下來。
乙骨憂太接住。
像是充血腫脹發紫之後,變成紫紅色的指骨長著尖銳的黑色指甲,從上到下都透露著一種不詳的氣息。
這種等級的咒物又長成這樣。
乙骨憂太拋起那截詭異的手指。
柊月瞳毫不猶豫的出手就是一發重擊,分解之力全開。
手指毫發無損。
“特級咒物,宿儺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