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澤一驚,還沒等他問來人是誰,突然一陣狂風就席卷了室內,連貓澤帶他的小弟,兩個人直接被風壓撞到了牆上。
“你好,請問是貓澤先生嗎?”出現在門口的少女看了看手裡的照片,又將兩人用藤蔓捆到了近前,對上貓澤的臉,“啊,找到你了呢,貓澤先生。”
異能者!
貓澤掙紮未果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麵前的少女:“你是什麼人?是誰派你來的,想做什麼?”
“我是誰不重要,我出現在這裡當然是因為貓澤先生你,破壞了規矩呀。”少女的聲音溫溫柔柔,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
他破壞了規矩?貓澤一驚,捆縛的藤蔓越收越緊,仿佛是要將他勒死當場。生命受到威脅,腎上腺素飆升之下,貓澤的大腦飛快的運
轉起來。
這種一上來什麼都不說,就要彆人命的行為,他也做過,在對方觸碰到自己的根本利益時。
對方出現在這必然是因為他惹到了對方,動了對方的蛋糕。貓澤回顧自己最近所有的動作,他能想到的,動到彆人蛋糕的,隻有他剛出手的那一批肝臟和腎臟。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在這一片地段販賣器官了!”感受到自己的骨頭都仿佛在吱嘎作響,貓澤疼得冷汗都下來了,他呼吸急促的大喊,“請原諒我,我會離開這一帶,再也不踏足。”
“貓澤先生真是不聰明,”少女音調悠悠,“決定貓澤先生能不能踏足的這片的,不是貓澤先生你,是我啊。”
“啊!”旁邊的小弟一聲慘叫,人軟了下去沒了聲音,不知是死是活,漸漸完全被藤蔓纏裹其中。
貓澤冷汗直流,他知道了,對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他的退出,她是要他的全部。
“我可以把我的貨源告訴你!”
在被藤蔓壓成齏粉前,貓澤大喊道。
擠壓的力道停住。
“但他隻和我交易!”
少女沒有說話,對方帶著帽子墨鏡和口罩,貓澤完全沒有辦法從對方的臉上捕捉到任何有效信息。
對方似乎在評估他話的價值,然後問道:“有多少?”
“隻要開出合適的價碼……想要多少有多少。”貓澤被勒緊的有些喘不過來氣。
“有點意思,”少女淡淡道,她抬起手,一株翠綠的藤蔓自她腳邊升起,到她手邊後,藤蔓的頂端結出了一枚朱紅色的果子。
她來到貓澤麵前,貓澤一時間摸不準對方想乾嘛,突然渾身藤蔓收緊,一陣劇痛傳來,他慘叫一聲:“啊——唔唔唔!咕咚!”
少女在他張嘴慘叫的空隙直接讓他吞下了那枚詭異的果子。
“咳咳咳咳咳……”貓澤劇烈的咳嗽起來。
少女一直等到他咳完:“好了嗎?”
“你給我吃了什麼?!”
“那是約定之果,我們來做個約定吧。你把你和那位供應商的交易事無巨細的告訴我,我就不殺你,如何?”
貓澤很想說,不如何!
但他不敢,隻能憋屈的應下。
少女得到想要的信息離開,還好心的把他暈倒的小弟還給他,貓澤甚至沒來得及喘口氣。
安全屋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一群便衣闖了進來:“公安!把手舉起來!貓澤,你涉嫌非法槍械走/私、謀/殺被捕了!”
“你做的很好,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好的,泉先生,麻煩你了。”
柊月瞳掛上電話,從確定貓澤的交易對象是“帽子”之後,她就撥通了泉先生的電話。
這種事情,當然是要交給公安啊。
雖然泉清次從來沒有說過,但柊月瞳猜測他要麼在公安的地位不低,要麼他有權力指揮公安。
天都黑了。
拒絕了便衣提出送她回去的建議,柊月瞳沿著昏黃的路燈往巷子外麵走,鼻尖似乎還能嗅到煙草味。
真是討厭,因為在那個房間裡呆的太久,她身上都好像沾上煙味了。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細細弱弱的哭泣聲。
柊月瞳一愣,哭聲?
走出巷子,柊月瞳看到路燈下,一個紅發男人正抱著一個小男孩,小男孩哭泣不止。
“彆哭了,你的父母已經不在了。”
柊月瞳:?
柊月瞳: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