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了酒的男人,動作是不是會更粗暴?她不太懂,隨後,他的手指從紅帳的縫隙中探進,但並未掀開。
一雙長靴出現在她視線裡,沈桑寧驀地一縮,能聽見自己猛烈的心跳。
蘇勒是飲了酒,但還不至於讓他醉。剛剛進門,他便看見她坐在榻上,隔著紅色的帳幔,身形柔和了很多,但依然是小小的一個人,肩膀窄窄的,雙手放在膝上,不安地絞著手中的帕子,將那絲帕團得皺巴巴的。
他最終沒有掀開那層簾帳,微微彎腰,低聲問:“怕我?”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聲音更為低沉,從極近的地方傳來。
沈桑寧一麻,手臂上細細密密起了一些小疙瘩,然後,絞在一起的雙手被他的手蓋住了。
他的手好像不論什麼時候都是熱的,不像沈桑寧,到了夜晚總是手腳冰冷,睡覺也會不由自主地蜷縮。
“公主怕我?”
見她不響,蘇勒又問。
“王上,我......”沈桑寧不知道怎麼回答,怎麼可能不怕呢?但又怕惹他不快,話說了一半便被卡住。
“公主可以叫我的名字。”他道,“蘇勒。”
兩個字在她舌尖滾過一遍,發最後一個音的時候,舌尖微微翹起,有些繾綣。
她跟著叫了一聲:“蘇勒。”
“對。”他似乎笑了,又道,“公主,可以掀紅帳了嗎?”
她忽然笑了,緊張驟然一掃而空。
沈桑寧點了點頭,隨後,紅帳就被掀開來。
蘇勒站在榻前,垂眸看她,高大的身形幾乎將室內的光擋住了大半,明明是極有壓迫力的,但他的臉上卻也在笑。
金眸因為眯著的緣故,硬生生讓沈桑寧想起昨夜天上那彎月牙。
蘇勒掀起衣袍的下擺,坐在了她的旁邊。
他沒有同她飲交杯酒,也沒有做其他的什麼事。
沈桑寧正疑惑著,卻聽到他問:“你母親是楚妃?”
明明是問句,但語氣卻是篤定的。
“是。為何這樣問?”這倒是沈桑寧意料不到的。
“不知娜依是否與你講過,我年少曾在玉京為質。”蘇勒道。
沈桑寧更不解了,明明娜依說他不喜提起這段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