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子,你還在搜林懷星啊。”朋友把點好的餐品端過來遞到圓子麵前,她知道圓子的個性,一旦有偶像演員稍微體貼一點,圓子就會陷進去,然後就會開啟搜索大法,把對方的一切都扒出來,如果沒問題圓子就會立馬展開對對方的應援,但大多數人很難沒有問題,因此圓子下頭的也快,多數時候都是在虧本追星,及時止損。
圓子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為什麼把手語舞的視頻看了三遍卻又點進去選了播放,她經常看各種選秀舞台,對舞蹈實力很是挑剔,像這種拍出來如同賣萌一般的舞蹈根本不合她的胃口,要知道就連她最愛的偶像,她也是為了補全物料做了好久心理準備,才把拉票時期的賣萌舞看了一遍。
可能是林懷星的神情太專注了。
他並不是為了賣萌而做的,隻是為了傳達手語要表述的語言,他是那樣的專心,絲毫不知道花絮的拍攝者拍著拍著總是控製不住把鏡頭的聚焦點放在他的臉上,選擇最白的林懷星聚焦的那一瞬,整個畫麵都暗了下來隻有他的笑容是清晰的。
圓子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如此為一個人而激動過了。
追逐流量時,她要提前研判對方出機場,出錄像棚的最佳位置,要確保自己能第一時間拍攝到對方無遮擋的容貌和形態,看到了笑容的第一反應是在場的粉絲裡有他記得的人嗎,又或者是該怎麼修掉笑容擠出來的法令紋,免得粉黑一張圖被圈子裡的小粉絲罵。
很多時候圓子站在對方的麵前,把相機放下,期望能以普通粉絲的身份被對方看見,但往往對方的笑容卻更希望被圓子的鏡頭捕捉,圓子知道他會累,可是笑容有那麼昂貴嗎?圓子當然喜歡自己追逐的人有自己的思想,是個“活人”,可是活就代表著沒禮貌嗎?
“林懷星真的很好很好,啊,怎麼辦,隻能等《無證之罪》上映時蹲路演嗎。”圓子目光閃閃,“也好想看他的影視作品,除了這些沒有舊物料了嗎。”
圓子追星心大爆發,甚至提前在日曆裡標記了《無證之罪》大概殺青的範圍準備買花到時候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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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星扮演的角色叫邵青易,和名字一樣,是個很輕易就能奪得他人好感的花花公子,職業是法醫,不喜歡和同事有超過同事的情感,前期和男主共事也是公事公辦,但後期是男主的物證和非現場問話外掛。
放在之前,林懷星可能開拍前就開始研究男主和男三或者男三和女二在劇情裡有沒有cp線好不好嗑,能不能留下一些草灰蛇線好供cp粉自己扣糖,但現在他完全不能,也不想這樣做,自然精力都放在了研習劇本上。
故事的背景在十年前,生物技術還沒發展到可以使用DNA查詢到基因而鎖定真凶的程度,男主苦苦追逐的犯罪嫌疑人的生物檢材與現場存留的生物檢材無法成功對比,導致懸案原本的證據全部被推翻需要重新尋找,沒有證據就無法確認罪犯,一日找不到罪犯,男主就一日背負著罪惡感。
林懷星扮演的邵青易被叫做小白臉,哪怕放在十年前,穿搭也是潮流人士,服裝組早準備好了十年前的服飾,林懷星在試裝時用漂亮的臉,誠懇的態度換來了服飾搭配的建議權,因為成果看起來不錯也不喧賓奪主,最後通告單上確認的幾套服造都能體現出林懷星挺拔的身姿,沒被五五分的衣服拉低比例。
劇組特意為了專業鏡頭請了當地的警察過來指導,林懷星接受現場培訓後,帶著口罩拿著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在一塊豬皮上劃過,剛在鏡頭下,他對這塊豬皮即將迎來他的切割而進行了默哀。
林懷星知道,自己所在鏡頭下展示的每一個動作都要和法醫的日常工作一樣,因此哪怕下一秒就被喊了cut,林懷星也穩穩的把切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