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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師的意見我認可。”林懷星就像在小組作業裡最喜歡舉手而不喜歡發言的同學一樣,把謝秀業推到導演和編劇麵前。
何宇對著片段思考了一下,詢問跟組剪輯他的想法,從近景切中景很考驗剪輯的功力,一時剪輯也沒法承諾,隻能跟攝影組又對從近景通過軌道拉到中景進行探討。
見人們聚到一起討論新鏡頭的拍攝,謝秀業壓低聲音對林懷星講:“不必說是我的意見,我又不會感謝你。”
“我隻是有正常人的道德水準。”林懷星坐正在椅子上,朝謝秀業肯定地點點頭,“我是說包含娛樂圈在內全國平均值。”
“真的?”謝秀業把包袋的提手在手心裡碾了又碾,“那你那天還真的是去提意見了?”
“真的。”林懷星用誠懇地語氣重複一遍。
現場陷入尷尬的沉默,和旁邊激烈討論的人群畫出一道無形的分界線。
林懷星找不到能和謝秀業溝通的話題隻有呆坐,他打開手機隨機選了個視頻播放軟件消磨時間,隨著外放的背景音,穿著特殊服裝的演員們在屏幕上和怪獸打來打去。
經常和栗楚京一起看特攝片,軟件的大數據都把他標記為特攝片愛好者了。
林懷星在外放音樂的三秒內瘋狂點擊音量鍵把音頻降低,刷來刷去也刷不出來什麼他喜歡看的東西,推送的那些什麼共和國天降戰神的視頻,彆說重生前,就是重生後,林懷星也早在不同的推送裡看了好幾遍了。
“你和栗楚京倒是能玩到一起。”謝秀業聽出來背景音樂,很意外林懷星居然真的和栗楚京玩的來。
大多數男性都不喜歡和小孩玩,尤其是小男孩,不過.....。
謝秀業想到自己苦笑一聲,上映時估計觀眾都會當場發文,覺得孩子跟著無血緣的單身舞蹈老師,都會比她這個形象的單身母親好。
她總是在扮演這一類角色,時間長了,就連身邊的親人都覺得,就因為她的樣子太尖酸,才會和老公都結婚這麼多年了還沒有孕信。
她隨身攜帶的提包裡除了一些用來偽裝的小物件以外都是藥,維生素、葉酸、阿膠,用來衝兌的茶包也是紅棗和枸杞,她痛恨著必須要吃這些的自己,也痛恨著根本沒在為備孕做努力的老公。
經紀人總是勸她,情緒壓抑肯定不好受孕的呀,和老公好好談談。
可張口兒子閉口兒子的老公能和她談什麼呢,談拜哪個宮的媽祖保佑生兒子的幾率大嗎?
她煩透了。
謝秀業看起來並不需要他的回複,林懷星察言觀色後便沒回話。
他能給何宇、江繪提意見,那是把準了對方心裡虛,需要有人做主,但謝秀業就算哭過,鬨過,也是心裡打定自己主意不會動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