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能躲的地方太少,而兩人也不急得這會兒就開始翻找線索,所以,不用多說,兩人便默契地躲到床下,等鼠教授洗完澡,躺在床上睡著後,再開始行動。
然而,他們低估了這隻老鼠洗澡的時間。
在床下趴了將近一個小時左右,鼠教授才戴著一個粉紅色的浴帽,穿著一個粉紅色大象的睡袍,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而就在兩人以為對方擦完後,就會躺在床上睡覺時,“咚、咚、咚——”,休息間的門被人敲響了。
而鼠教授就像是知道會來的是誰一般,將浴袍的繩子解鬆一點後,才悠然地走過去,打開了門。
“怎麼這麼慢?”鼠教授有些不滿地問道。
“我的錯,教授,有點事情沒處理好。”
門外站著的兔子助理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算了。”
鼠教授擺了擺手,似乎是懶得和對方廢話,側身,讓對方進到了休息間內。
“進來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速戰速決。”
說著,鼠教授直接解開了自己的浴袍,露出了自己那一圈的肥肉以及光禿禿的鼠尾巴。
躲在床下的洛煙以及男人:“......”
男人(眯眼):這兩好像都是公的吧?
洛煙(點頭):嗯。
男人:......倆公的能做什麼?
“......”
大概是看出了男人眼中的狐疑,洛煙沉默了幾秒後,張著嘴,無聲的說道:
很多。
男人(隱約有點難以置信):很多???
從來沒有過這方麵了解的男人在強行接受了一些關於這方麵的信息後,又十分榮幸的目睹了一場現場版。
男人:......這老鼠躺在兔子身下鬼叫什麼?
洛煙:“......”
男人:......我想出去殺了它們兩個!
洛煙:眼睛一閉,耳朵一堵,什麼事情都沒有。
男人:......你似乎看得挺起勁?
洛煙:還好,沒見過這種跨物種的,有點新奇。
洛煙目不斜視地望著外麵的一切。
說來也是震撼,這一鼠一兔竟然不在床上弄,而是在床對麵的小沙發上弄。
這簡直是想讓不想看的男人強行的圍觀了一場難以啟齒的畫麵。
男人(咬牙):......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洛煙見紅傘從空間裡召喚了出來。
洛煙:我可以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