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1 / 2)

金表在場會明亮的光線下,閃出耀眼的光芒。

沈焉似乎是有感知到他的目光,偏過臉來,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挑釁和張狂。

“真狂啊,做贅婿做這麼狂。”韓維在一旁“嘖嘖”兩聲。

季知遠緊緊捏著手中的高腳杯,像是要把杯子給捏碎:“什麼贅婿,溫硯怎麼可能......”和他結婚。

隻是,越說越沒底氣,以至於沒有說完就住了嘴,隻得仰頭悶下杯中猩紅的液體。

他怎麼能控製溫硯和誰結婚呢。

想到這,他便覺得一杯酒實在是太少,整間屋子的酒都未必壓得住他的愁。

無心再和沈焉對瞪,也無心和旁人交談,他隻默默坐在休息椅上,喝著悶酒。

季家在嵐京的聲望不低,他這個剛剛歸國的長子第一次在眾人麵前露臉,很難不引起注目。

不過,季知遠天生愛擺一張冷臉,不喜和不熟的人交談,總之,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確實讓不少想上前搭訕混臉熟的人望而卻步。

後半場快結束的時候。韓維送完一些賓客,臉都笑僵了,便跑過來歇氣:“你就真一個人也不理?剛回國總要和人打打交道。”

“我做文字工作的,平時隻用和文字打交道。”季知遠將手中又空掉的高腳杯鬆下,起身準備離開。

“記得找代駕。”

“嗯。”他點頭,將西裝外套套上,離開了會場。

推開玻璃門,才發現在下雪,室外的冷空氣直卷人心,他穿著這身不常穿的西裝三件套,雖是定製的麵料和款式,但西裝的麵料到底做不了多保暖,冷風一吹,貼膚的麵料也變得冰涼。

他邁下門前已經有一點積雪的台階,翻著口袋裡的車鑰匙,往停車處走。

彼時,恰好從自己身側駛過一輛限量款保時捷。

是沈焉的車,他認得出來。

車速提的很高,幾乎是一閃而過的程度,但他還是能確定,副駕上坐著一個男生。

握著手中的鑰匙,季知遠站在雪地裡凝視著消失在大道上的車,臉色越變越冷,仿佛比落雪還要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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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焉今天很開心,托溫硯的福,合作的合同都送到自己眼前排著隊等他通過,自己在老爹的眼裡也變得有價值不少,從前不讓他參與的項目工程,現在都把他拉進局裡玩兒了。

最主要的還有,自從二人確認關係開始,溫硯對他似乎很放心。不用他報備行蹤也從不查崗,對他溫柔大方,除了對於親密接觸上的抵觸,其他方麵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他很滿意有這樣一個對象擺在正宮的位置上,至於什麼時候能一親芳澤,他也不著急了,反正人就在他身邊,不過是花點時間而已。

這些時間,他大可以找彆人玩。

就像今天這個玩伴,是朋友給他找的,眉眼處確實有點像溫硯,尤其是那雙狐狸眼。

隻是在床上的時候,太會了。

他覺得,這倒是不像溫硯了,但確實是爽。

事後,他躺在床上,手機裡是溫硯發來的信息:沈大哥,我好多了,謝謝你送的補品。

懷裡的男孩從被窩裡鑽出來,勾住他的脖子,看著他的手機屏幕:“在外麵偷吃,是不是很刺激?”

“我這可不是偷,正大光明的。”他將屏幕熄滅,翻身將懷裡的人壓在身下,“他不讓我碰,有的是人讓我碰。”

......

季知遠回到止園的時候,已經快十點,剛剛在車裡開了一點車窗,將他腦袋裡的酒精吹散不少。

今天,溫硯在廚房裡和雲嬸學做了一下午的糕點,彼時正在明靜軒裡細細品嘗做總結。

他見到從月洞鑽進來的季知遠,便甜甜的開口喚著:“季大哥,你回來啦。”

他難得見到季知遠穿正裝,西裝服帖又筆挺,肩寬腰窄的身材愈發惹眼,不知為何,男人明明穿的嚴嚴實實,卻好像比什麼都沒穿,還要勾人。

溫硯盯著,再次發現,自己是個se欲熏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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