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同時仰起頭儘量配合季知遠。
不像在唇上這麼溫
柔繾綣,男人咬上脖頸時動作裡添上幾分暴戾。
他有些受不住,仰頭時忍不住溢出一聲輕哼,伸體發顫的同時不自覺的往後逃,抓著桌沿的手混亂中碰掉了空了的瓷碗。
瓷碗墜下實木地板,瓷片清脆的碎裂聲砸向沉悶的木地板,像是重交響樂。
“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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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遠說的含糊,吸吮著他頸上滑膩的肌膚。
許久之後,季知遠才鬆開他,眼裡卻還有著半燃的玉望。
溫硯又被親的渾身發軟,陷在身邊人暖和的懷裡。
“小硯。”
“嗯?”懷裡的人顯然是又體力不支了,懶懶的。
“以後都用這個做糖果?”男人摟著他,語氣多少帶著點戲謔。
“想得美。”溫硯掐了一下他的手臂,鼓著嘴。
他抱著溫硯休息了一會,便開始收拾被打碎的瓷碗。
溫硯則坐在梨花木椅上看著。
像是地主家的小少爺和家中長工一般。
隻是這長工長得實在有點妖孽。
很奇怪的是,季知遠一直沒提過要搬回主臥。
就這樣等了好幾天,也還是沒提!
溫硯想提,又覺得自己這樣也太上趕著了。
可是他又的確是有點著急!
一個人拿不定主意,他隻好問起了親友團。
賀詞太單純,問他沒有用,於是便發消息問起了蘇斂。
蘇斂戀愛經驗豐富,溫硯覺得應該有一定參考價值。
於是在鍵盤上打下:【想問,怎麼委婉的讓男朋友和自己睡一張床啊?】
彼時的蘇斂在參加公司的例會,摸魚的看了眼手機,下巴都掉下來了。
反複確認好幾遍,還是不敢相信,這是溫硯給自己發的信息。
強裝淡定的回複:【彆告訴我是替你自己問的。】
小白花溫老師:【不替自己問替誰問?】
“......”蘇斂裂開,含淚改備注。
溫硯等了好一會,手機裡才傳來新消息。
阿斂:【你這麼個大美人,往床上一趟,季教授是個和尚也要破戒吧。】
他努力回想著,自己經常病倒躺在床上都是季知遠照顧的。
但是男人好像也沒什麼大反應吧?
默默敲下一行字:【他沒什麼反應。】
阿斂:【那就直接提唄,都訂婚了怕什麼。】
直接提。
溫硯抿唇,思索著。
這怎麼直接提,他說不出口。
季知遠出門上班去了,下午就他一個人,思索無果後,客廳茶幾上合著的筆記本忽地引起他的注意。
這是季知遠的筆記本。
他忽然想用搜索引擎。
雖然用搜索引擎查找這種問題的答案是很愚蠢的選擇,但他還是想試一試。
於是,給季知遠發去消息:【用季大哥的筆記本查下文獻可以嘛?】
他清楚嵐大的上下課時間,現在剛好是下課的時段。
不過半分鐘,就來了回複。
188冷麵教授:【用吧,密碼是你的生日。】
溫硯的心中一暖,鬆下手機打開筆記本。
順利解鎖後,他非常自覺的沒有多看其他東西一眼,徑直打開搜索引擎的網頁。
剛剛按下搜索框便被搜索記錄給驚得頓住了鼠標。
正下課往家裡趕的季知遠,漫步在栽滿楓樹的校內人行道上。
心裡卻總覺得自己忘掉了些什麼。
快走到停車位時,大腦才遲緩的反映過來,自己忘了什麼。
他忘了清空搜索記錄!
此時此刻的溫硯,睜著那雙狐狸眼盯著筆記本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搜索框裡的曆史記錄上顯示著:
<吻技大法。>
<親吻伴侶時應該注意什麼?>
<接吻的時候怎麼換氣。>
<怎麼才能讓伴侶享受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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