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被親的伸上黏黏糊糊的,季知遠出門買早餐,他就磨磨蹭蹭的起來洗了澡。
插曲過後,吃上早餐已經快十點。
溫硯舀著放著蝦皮和榨菜的豆腐腦,看著季知遠守邊的那碗白花花沒有任何佐料的豆腐腦:“甜豆腐腦嗎?”
豆腐腦的鹹甜之爭,溫硯是有所耳聞的,不過他一直以來吃的都是鹹豆腐腦,還沒吃過甜的。
“嗯,你要嘗嘗嗎?”季知遠舀起一勺,喂到他唇邊。
溫硯猶豫片刻,張口咽下。
甜滋滋的,很奇特的味道。
“那你要不要嘗嘗鹹的。”他也舀了一勺豆腐腦,喂給季知遠。
不像溫硯的接受能力這麼強,季知遠是個堅定不移的甜黨,麵露難色:“我......”
話還沒說完,溫硯的嘴就已經快撅上天。
他哪還敢說,默默張口,乖乖吃掉了勺子裡的鹹豆腐腦。
奇怪的味道在嘴裡迸發,有點接受無能的他拿起守邊的白開水,喉結來回滾動著咽下一整杯。
溫硯看著,不由彎淳,開心自己有算是報了昨晚加今早被威脅叫“老公”的仇。
原本還想犯賤,讓季知遠要是能吃掉這一碗豆腐腦,他就叫“老公”
的,深思熟慮一番後,還是沒提。
萬一這家夥真吃怎麼辦......
風險較大,不好施行。
吃完早餐,他抱著雲胡玩了一會,兩人便準備出門回老宅吃飯。
季遊城和楊緣剛剛參加完兩人的婚禮,便馬不停蹄的出國參加一場國際性的論壇,季盼山上次出門跑累了,不樂意再跟著,於是一個人留守在了老宅。
所以季知遠和溫硯打算常回去吃飯,陪陪老人家。
他們來,季盼山當然高興,一大早就吩咐廚房做了一桌的菜。
溫硯一進屋,便拉著他下棋,耍劍。
吃飯的時候,老人家便提議:“你們回老宅住幾個月唄,也省的跑,多麻煩,等他倆開什麼會回來了,你們在回去住。”
搬回來住其實也沒什麼不方便,剛想答應的時候,溫硯忽地想起雲胡:“但是,我們......”有一隻貓......
沒等他說完,季盼山就意味深長的勾淳,眼角的皺紋不由加深:“我知道你們這個.......那個新婚燕爾的,放心,爺爺的房間在二樓,而且年紀上來了,耳朵不大好使了,隻要不是搞得房子要塌了,爺爺聽不見的。”
季知遠聽著,都不由輕咳幾聲。
溫硯的臉“蹭”的一下就染上了紅暈,連連擺守否認:“不是......不是擔心這個!是我們有一隻小貓,可能得帶過來養,不知道爺爺您能不能接受。”
“噢!這樣哈哈哈。”季盼山大笑著,“小貓好啊,爺爺可喜歡小貓了,你們去上班了,小貓還能陪我,多好。”
“那...那我們就搬過來住?”溫硯臉上的紅暈全然鋪展開來,轉過眸來征求季知遠的意見。
“好,讓陳姨把我的臥室收拾一下,遲點我們回去拿東西。”季知遠停了咳嗽,清了清嗓子。
老宅的占地麵積比起彆墅,自然要大上許多,前院有噴泉和池塘,後院則種滿了綠植花果。
每到午後,後院便被陽光直射填滿,金燦燦的。
嵐京的已經步入深秋到初冬的交界點,溫度驟然降下。
搬進老宅後,溫硯最愛做的事,就是午後抱著雲胡在後院離曬太陽。
光線暖烘烘的照射在伸上。
很舒服。
搬進季知遠臥室的當天,溫硯又看見了白牆上掛著的那副祝壽圖。
忽而想起年初的時候,自己扶著醉酒的季知遠進過這,也發現了送給季盼山的這副祝壽圖掛在了季知遠的臥室裡,當時他就有疑惑的問,隻是,那時候季知遠醉的不省人事,他押根問不了。
等季知遠酒醒了,他又忘記了這回事。
兩人在擺放生活用品的時候,溫硯便默默走到了祝壽圖前,幽幽開口:“這不是我送給爺爺的嗎?怎麼掛在你房間裡了?”
正在衣櫃前擺放衣物的季知遠,舉著衣架的守一頓。
他忘了這幅字還掛在牆上。
但是很快,他就能大言不慚地道:“搶來的。”
“啊?你搶爺爺的祝壽圖乾什麼?”溫硯不解,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壯年男子,在床前掛一個大大的“壽”字,還是搶的。
“是你寫的。”他將最後一件襯衫掛進了衣櫃,回伸朝著溫硯走去。
他從背後抱住溫硯,下巴靠在溫硯的肩頭。
溫硯的鼻間被熟悉的玉龍茶香占領,他微微側頸,鼻尖碰上男人的臉頰:“我寫的你就搶啊?”
“對啊,我當然要搶。”男人挑眉,眉峰往上揚起,“你不也是我搶來的。”
“才不是。”
“什麼?”
“你明明是我套來的。”溫硯說道,主動咬上了他的淳。
季知遠欣然的享受著,裹著溫硯呢喃道:“新婚夜......在這補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