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原本禰衡隻輸九成九,這話一出百分之一萬要輸。
“主公!”
“呃....正平,”曹操看著禰衡狂熱的眼神,後背有點涼。
從心而言,他也很想站禰衡挫挫陳叢的銳氣。
什麼完蛋玩意,怎麼能說自己嶽父夾著尾巴?簡直不像話!
但曹操不能。
聽禰衡一番‘高論’,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再者,曹操更不可能讓陳叢去給禰衡當馬夫。
隻得硬著頭皮道:“操想了一下,我等還是匿了身形,速速逃離司隸吧。”
“主公!”禰衡痛心疾首道:“這是為何啊!此時涼軍已退,正是博取名望的最佳時機啊!”
“正平....操有苦衷啊,望你理解。”
禰衡無言以對,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說啥?
陳叢一副果然如此之色。
以他對曹操的了解,他就是單純的想聽路人誇他能耐。
得意忘形是真的。
恣意灑脫?那是得意忘形時候裝出來的人設而已。
曹操從來就不是個恣意灑脫的人。
反而。
禰衡的話看似在誇曹操,陰差陽錯下卻傳達出了另外一層意思——鋒芒過盛。<